看。他们奉命封口,却没想到封口令成了把司记拖上案的绳。
不久,案台司记被传到堂。他仍旧衣袖整洁,神色冷静,见护印长老与掌律在座,立刻行礼:“长老、掌律,司记在。”
护印长老不绕弯:“简札腰牌环扣内发现叠纹刻片。简札称昨夜腰牌曾交你登记。你认不认?”
司记微微一顿,随即答:“认。昨夜简札呈腰牌登记磨损,按规我验刻痕、落册、归还。”
护印长老:“你是否拆过环扣?”
司记摇头:“不拆。案台司记无拆权。”
沈执冷声:“你无拆权,却可接触。刻片不必拆环扣也可塞入,只要环扣松。你昨夜是否曾用细钩探环扣?是否曾以‘验磨损’为由触碰内侧?”
司记面色不变:“未曾。”
江砚看着司记的冷静,心里却更警惕。真正危险的人不是慌的人,是冷静到每一句都像提前准备的人。可他也不敢凭感觉咬人。他必须让司记自己落进可对照的刻时里。
他口述:“请调案台登记册昨夜刻时,简札腰牌登记刻时,与印库正门门禁触发刻时对照。并请验司记案台细钩工具是否在位,有无新磨损。若司记未拆权却触工具,则工具磨损可作痕。”
护印长老立刻命人取案台登记册副本。司记的登记刻时写得很巧:子时前一刻。印库正门门禁自启的触发刻时——根据封存记录——是寅时初。
两者隔了两个时辰。司记似乎安全。
可护印长老却不满足:“刻时隔两时辰,并不洗你。刻片塞入可以早塞,触发可以后发。关键是:刻片从你手里出来后,腰牌去了哪里?简札昨夜归还后是否离开案台?谁见证?”
司记答:“案台有值守见证。简札归还后便离开,回印前廊休息。值守见证可证。”
护印长老冷声:“传值守见证。”
值守见证被传来,是一名宗主侧小吏。他一进堂就抖得厉害,显然不习惯站在护印长老面前。问到“简札离开后去了哪里”时,他结结巴巴:“简札大人……离开案台后……并未立刻回廊……他……他去了印库外廊门前。”
这句话像一颗钉子钉进堂内。
简札的眼神一瞬间冷下来:“你看错了。”
小吏抖得更厉害:“不敢……我不敢看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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