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只能作辅助,不可单凭一句原声断责!”
“当然不能只凭一句。”江砚接话极快,像早就等着,“所以还有第二证。”
他抬手,示意首衡把刚才从返证匣夹层里抽出的灰纸片递上来。
那是一张被折得极小的归返单,纸角有两道细小的磨痕,像是一路被人贴身藏过。江砚展开,纸上只有四列字:返证来源、退回时刻、二次封签人、回送触发点。最下面一行则写着:冗余通道已封,证人按返证规转送。
“看见了吗?”江砚看向主持长老,“这不是普通送证,这是把原先被你们拿来做缓冲的冗余通道,临时封死后再把人送回来。有人想用冗余给责任留退路,现在冗余被破,证人被推回来了,话就只能在台面上说。”
这句话一出,宗主侧那边的人终于坐不住了。
“你在胡扯什么冗余通道!”护印堂长老厉声道,“宗门哪来这种说法!”
江砚转头看他,神情平静。
“没有吗?那这只返证匣为什么要走双层归返?为什么证人先退后送?为什么留声扣外面还包着灰绳封?如果不是为了去破冗余,难道是为了好看?”
他一句句逼上去,逼得对方脸色更沉。
所谓去破冗余,并不只是技术上的拆线。它的本质,是有人开始意识到,之前那条“从过渡位到回签链”的路径太容易被塞壳,太容易被补录,太容易用应急之名改写责任。所以他们要先把冗余拆掉,把多余的回退、旁路、缓冲都清干净,让真证只能走一条直线,不能再被人偷换成另一条。
可宗主侧没想到,这一拆,反倒把证人送了回来。
而送回来的人一开口,就先把“席位印”咬了出来。
屏风后的声音终于再次响起,只是这一次,已没有了先前那种笃定。
“你想借返证翻回主责?”
“不是借。”江砚说,“是返。”
他往前一步,站到照证台光下,把那份归返单按在“反写席位”那页的旁侧。
“窗口裁定已经反写,席位编号也该一并交出。返证既然回来了,证人就该在这页上说完。说谁批的冗余,谁把冗余做成了暗道,谁在暗道里换过页,谁用席位印压过补录。说清了,才算证人;说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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