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只能算被你们送回来的遮羞布。”
留音扣像听懂了一样,竟又吐出一小段灰声。
这次更短,只有七个字:“去破冗余的是他们。”
外廊一瞬间安静到近乎死寂。
江砚的眼神微微一凝,终于听明白了这句更深的含义。
证人说的不是“有人破冗余”,而是“他们去破冗余”。不是一个人,是一群人;不是偶发,是有组织的动作。送回来的证人,真正带回来的不是一份供词,而是一个方向:宗主侧在背面锤痕与席位编号之外,还另有一条更深的线,正在借冗余通道做系统性清理,想把旧链条里的所有空白、退路、旁路一并破掉,重新定义谁能留下,谁该被抹掉。
江砚在这一刻,几乎看见了下一层门。
不是案子结束,而是更高一层的定义权正在露头。
他慢慢抬起头,望向屏风后的影子,声音不高,却让每个人都听得清楚:“好。既然证人会说话,那就继续说。把他们去破冗余的全链,送到这页上来。”
“从现在起,谁也别想只留下一个口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