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成了气候,这会儿贸然进去,咱们身上的阳火,都得被压灭三分。”
“那怎么办?就干等着?”金多多的声音里带着点急。
我深吸一口气,从随身布袋里小心翼翼地摸出三枚铜钱。这三枚是前朝盛世所铸,事先用雄鸡冠血泡过,在日头下晒足了七个整天,原就是专门应付这种吉凶难测的绝境的。
“我用‘铜钱问路’,探探里面的吉凶。”我沉声道,顺便把奶奶笔记里的警告也说了,“这法子凶险,是跟非人做交易,一次只能问一件事,一夜里不能再问。咱们就问,从这洞入口进去,生路在何方。”
众人脸色都一凛,谁都知道这法术的代价,纷纷点头,屏着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喘。
我走到一块相对平整的空地,面朝那黑黢黢的矿洞入口站定。子时一到,周遭的温度“唰”地降了下来,那呜呜的风声里,仿佛一下子涌进了无数细碎的窃窃私语,绕着耳朵打转。
我凝神静气,将三枚铜钱在掌心垂直叠好,心里默念:“铜钱问路,弟子鱼小七,今欲入此洞,凶吉难料,请问生路所在何方!”
念完,手一松。
三枚叠着的铜钱垂直坠下,“叮铃”一声撞在坚硬的地面上,弹了几下,终于停住。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被磁石吸住似的,死死钉在最上面那枚铜钱上。
只见那枚铜钱,赫然是——字面朝上!
而它指的方位,正正对着那黑黢黢的矿洞入口!
生路,在洞里?!
这个结果像块冰,狠狠砸在每个人心上,所有人都僵住了。洞内明明散发着冲天的大凶之兆,铜钱怎么会指出生路在洞里?
“这……”莫怀远皱紧眉头,声音发涩,“是不是哪里弄错了?生路怎么会在绝地里?”
林小雨死死盯着那枚铜钱,又飞快地瞥了眼罗盘,脸色变了几变:“除非……这洞口之外的地方,到了子时之后,已经变成了比洞里更凶的死地!铜钱指的,是相对的生门!”
她话音刚落,我们周围的山风骤然停了,可那无数的窃窃私语声,却像被放大了百倍,陡然变得清晰,仿佛有无数影子围在我们身边,低声呢喃、啜泣、甚至发出尖利的狞笑……
手电筒的光柱边缘,开始爬过一道道模糊扭曲的黑影,它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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