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想起来我的杀心。
他这样聪明的人,原是不需想这么久的。
他之所以有良久的静默,也许不是因了惊愕,也不是因了难以相信,我的杀心由来已久,在强大起来之前要学会蛰伏,不还是萧铎教我的吗?
这良久的静默大抵是因了还没有想到该如何把这件事与我摊开,再一一清算。
关长风已经识趣退下了,那块被我掀起过的船板不大,此刻就在那只骨节分明的手里拿捏,他垂眉拿捏着船板,也就一样拿捏着我。
他不必问,答案已经确凿无疑,“是你。”
舟中就两人,不是我还会是谁。
我低头垂眉,佯作不知,“不.........”
可还没有机会狡辩,他把船板一把摔到了我身上,“喂不熟的白眼狼!”
这一摔就砸中了我的左肩。
砸得极疼。
我料定会砸出一块淤青,也许还砸破了皮。
这夜他饮醉了,瘫坐在矮榻上,饮着酒饮着酒,高举起酒盏来,不知想到了什么,突然笑了,继而手里的酒盏就远远地丢了出去。
将客舍的木地板“砰”的一下,砸出了不轻不重的一声响来。
即便不轻不重,还是骇得我一凛。
下意识地朝那人望去,那人兀自半躺着,一腿支着,一腿撑着,那只掷杯子的手臂犹自举着,顿在空中。
好似他也不知自己正在干什么。
为什么要掷,掷了后又怎么样呢?
好半晌过去,郁郁笑叹了一声,“我不明白啊。”
我小心地问他,“公子不明白什么?”
他有不明白的事,我若能答,自然会给他一个答案,不管这个答案他到底是不是满意,信也好,不信也好,终究他也会从我的答案里归结出一个他自己相信的答案。
可他偏不问了,他宁愿把不明白压在心里。
不问是因了他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了。
你瞧,他说,“我知道是顾清章,他来了。”
躲在帛被下的手紧紧地攥着,下意识地掐着掌心,我辩白道,“大表哥没有来,他要是来了,就一定会来见我。”
萧铎不信,
“不见,就是没有来。”
“你这嘴硬的犟种。”
“不是顾清章,你会拉我下水么?”
萧铎实在是个清醒的人,即便当时起疑,现在却什么都想明白了。
不是大表哥来,我就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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