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出神。
归根到底,全都是因了一个根本不存在的孩子。
他嫌弃自己三百多日都没能种出一个孩子,但申公子顾清章不过几次就有了。
这到底是因了什么缘故呢?
他大抵想不明白这个问题。
这问题使他苦恼,使他不得其解,使他衣带渐宽,形容憔悴,可他仍旧不得其解。
勾结申公子,私通万岁殿的细作处理掉了,他早已经不再因了这两桩事为难我,但还有一根拔不出来的刺,仍旧牢牢的,严严实实的,横在我与公子萧铎中间。
就是他此刻正痴痴定定地盯着的,百思不得其解的,这个根本不存在的孩子。
我才不会向他解释什么孩子,根本也没有,我看他气得跳脚,看他愁眉苦目,忧心如酲,我就高兴极了。
报复一个人的方法原有很多种,不非得就是杀人。
在精神上摧毁他,使他崩溃,使他丧失理智,也算是杀了他。
我看着他日复一日地煎熬,看着横在我们之间的那个“孩子”,那是我的护身符,保护伞,旦要他想欺辱我,就不得不碰到那个“孩子”,因而厌弃,因而一张脸在刹那间就呈现出五颜六色的模样,简直不要太好看了。
他不愿看见这个孩子的时候,宁愿选择下车骑马。
每当这时候,宋莺儿就会像狗皮膏药一样地凑过来。
他们表兄妹二人简直阴魂不散,我连片刻能一人独处的机会都没有。
她宁愿舍弃中间那辆宽敞舒适的马车,也要跟我挤在一起不可。
若是从前出行,宋莺儿必与公子萧铎同乘,既出了采薇的事,连带着她也不受待见了。因此于宋莺儿来说,这大约算是失宠了吧?
谁知道。
宋莺儿初时郁郁怏怏的不怎么说话,只是坐在我一旁掉眼泪,唉声叹气的,叫人莫名心烦。
我自己都过得跟个苦瓜似的,哪里有精神去哄她,劝她。
我不问她为什么叹气,她便自说自话,声腔幽怨,“我知道你和表哥在干什么。”
谁会不知道呢。
马车比寻常晃得厉害,旁人一眼就能看个明白,要不然旁人怎么劝那人少行房事。
我还是背着身子,这表兄妹二人没有一人是值得我撑起身子,正襟危坐,好好与他们说说话的。
我也学会了冷嗖嗖地说话,“那你就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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