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他。”
宋莺儿又叹,茫茫然有些神思恍惚,“出了那样的事,如今,我...........我哪里拦得住啊?”
一向自诩为主母的宋莺儿,何时有过这般妄自菲薄的时候。她既能说出这般认了怂的话,又数日不曾上萧铎的马车,因此大约果真是失了宠了。
我不搭腔,她便自己说起自己的,“因了采薇的事,表哥生了我的气,可说到底,与我有什么关系呢?”
她也不是非要我回什么话,大约只是心中苦闷,不得不找我来一吐心里的不快活罢了。
宋莺儿幽幽地叹,“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想和你在一起待着。我心里委屈,想与你说说话。”
“这阵子,我吃不下饭,也睡不好觉,我日思夜想,也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办啊。唉,昭昭,你与我说说话吧,再闷下去,我就要病了。”
一个懂医理的人还会病吗?这里不会有人比宋莺儿更会照顾自己了。
她说着便哭,“虽是多年一直跟着我的人,我还念着她的好呢,可贱婢就是贱婢,背着我干了那么些背主的勾当,我..........我恨啊。表哥虽没有斥责,可毕竟是我的人,他心里岂能没有芥蒂呢..........你说,就要大婚了,却出了这样的事,我.........唉.........这可让我该怎么办啊!”
她一个劲儿地说,不停地抱怨,实在吵得我头疼。
“昭昭,你哄哄我吧。”
我才不会哄她。
我揶揄了她一句,“你的鸳鸯蛋,不管用了么?”
愈发引得宋莺儿双眸泛红,神情哀恸了。
是,不管用了。
这数日的鸳鸯蛋送到车门外,都被公子萧铎打发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