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
“我还以为是宋人断了咱们的粮道,没想到……”
他摇了摇头,重重地叹了口气,脸上满是凄凉。
完颜构的声音在这嘈杂的环境里,传到了周围几桌人的耳朵里。
那个支持金兀术的老兵猛地转过头来,盯着他。
“兄弟,你也是从前线回来的?”
完颜构抬起头,露出一张饱经风霜的脸,点了点头。
“敢问兄弟,前线……究竟是怎么回事?”
完颜构的眼眶“红”了,端起酒碗猛地灌了一大口,酒水顺着嘴角流下。
“别问了……问了心里堵得慌。”
他越是这么说,周围的人越是好奇,纷纷围了过来。
“兄弟,你说说!让我们也知道知道!”
“是啊,咱们也好知道,咱们的亲人袍泽,到底是怎么死的!”
在众人的“逼问”下,完颜构才“不得已”地将他在城门口说过的那套话,添油加醋地又讲了一遍。
他只是描述着前线士兵的惨状,描述着断粮后的绝望,描述着对皇帝暴毙、朝中内斗的困惑与恐惧。
这种以亲历者身份讲述的“真相”,远比任何直接的指控都更具杀伤力。
一时间,酒馆内群情激愤。
“他娘的!合着咱们的兄弟,不是死在宋人手里,是死在自己人手里!”
“完颜亮!他安的什么心!”
“怪不得要清洗朝堂,原来是心虚!”
看着眼前这一幕,完颜构的眼底闪过一丝冰冷的笑意。
而其身旁的阿布,看着完颜构却是不禁咽了下喉咙。
还好还好,完颜构是他们自己人。
是真在帮着金兀术的。
……
祥符县的田埂上,气氛有些凝固。
牛皋瞪着铜铃般的大眼,死死盯着林丰,仿佛想从他那张朴实的脸上看出一朵花来。
“你说什么?”牛皋以为自己听错了,“用马粪……给老子的战马种出吃不完的草料?”
这听起来,简直比说书先生讲的故事还玄乎。
马粪那玩意儿又脏又臭,除了当垃圾扔掉还能有什么用?
林丰身后的那些农户也都惊呆了。
他们虽然信服林大人的“沤肥”之法,但用马粪种草料,还是超出了他们的想象。
林丰依旧平静,指着那片翻开的土地,不疾不徐地说道。
“将军,草料也是庄稼。”
“庄稼想要长得好,就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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