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肥。”
“马粪,就是天底下最好的‘地肥’之一。”
“我军中马粪堆积如山,若都给你,你真能种出草料?”
牛皋追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急切。
岳家军战马上万,草料的消耗是个无底洞。
若是真能就地解决一部分,那简直是天大的功劳!
“将军若不信,可给下官一百亩地,再给下官五十个民夫,以及军中一半的马粪。”
林丰伸出一根手指。
“只需半年,不,只需等到开春,下官就能让那一百亩地,长出比寻常草场茂盛一倍的牧草。”
“若是不成,下官提头来见!”
最后六个字,掷地有声。
牛皋被林丰的自信镇住。
他盯着林丰看了半晌,这个年轻的农官,眼神清澈而坚定,没有半点虚言。
“好!”牛皋猛地一拍大腿,“老子就信你一次!”
他扭头对亲兵吼道,“传我将令!从今天起,军中所有马粪,全部运到祥符县!”
“再从俘虏营里,调一百个金狗俘虏过来,交给林大人使唤!”
牛皋想了想,又补充道。
“告诉伙夫营,每天给林大人和他手下的人,多加一顿肉!”
“他娘的,要是真能种出草料,老子天天请他吃肉!”
命令下达,亲兵飞奔而去。
牛皋这才重新看向林丰,态度已然热情了许多。
他是个粗人,只认实实在在的东西。
谁能帮岳元帅解决难题,谁就是他牛皋的兄弟。
“你小子,叫林丰是吧?”牛皋大咧咧地拍了拍林丰的肩膀,差点把他拍个趔趄,“有点意思。”
“不过,你这脑子里的东西,都是从哪学来的?”
“俺老牛走南闯北,就没见过冬天翻地还能翻出花样来的。”
林丰闻言,神色黯淡了些许,他拱了拱手,声音低沉下来。
“不瞒将军,下官这点微末伎俩,都是家传的。”
“下官……姓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