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藏府库珍宝三十箱,送与金将,可有此事?”
刘光世瞳孔地震,如见鬼魅。
这等绝密之事,他怎么会知道?
“建炎一年,你以‘剿匪’为名,侵吞城郊良田三千亩,划入私产,致数百户流民无家可归,可有此事?”
“靖康二年,朝廷拨付赈灾粮一万石,入你府库,只余三千石,其余七千石,被你倒卖与城中粮商,牟取暴利,可有此事?”
林丰每问一句,刘光世的脸色就白一分。
到最后,他已经面无人色,浑身发抖,瘫软在地。
这些账,都是他做得天衣无缝的烂账,除了几个心腹,根本无人知晓。
这个林丰……到底是什么人?他怎么可能知道得如此清楚?
林觉意识却是一笑。
林正抄家秦党时收上来的黑材料,还真挺好用。
“你……你血口喷人!”刘光世做着最后的挣扎。
“啪!”牛皋上前一步,一鞭子抽在旁边的柱子上,木屑纷飞。“俺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元帅有令,抗命不遵者,先斩后奏!”
“来人,给我拖出去砍了!”
“不要!不要啊!”刘光世顿时吓得魂飞魄散,连声求饶,“下官……下官认罪!下官全都认!”
要是别的官员他还敢横几下,但面对牛皋这个大老粗,先斩后奏可不是开玩笑的!
林丰挥了挥手,示意牛皋退下。
他蹲下身,看着瘫在地上的刘光世,声音平静。
“刘知府,我敬你是开封府的父母官,给你留几分体面。”
“交出府库钥匙和所有账册,把你这些年吞下的东西,一五一十地吐出来。”
“我或许可以跟元帅求情,让你告老还乡,颐养天年。”
“否则……”
林丰没有说下去,但那冰冷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刘光世哪里还敢说半个“不”字,连滚带爬地从怀里掏出一大串钥匙,又叫来心腹,将藏在密室里的内外账本,全部搬了出来。
半日之内,开封府衙,彻底变天。
林丰坐镇府衙,牛皋的兵守住四门。
他从岳家军中抽调了数十名识字的军中书记,又从本地招募了一批家世清白、略通算术的年轻人,成立了临时的“清吏司”。
第一件事,便是清点府库。
打开那积满灰尘的仓库大门,所有人都惊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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