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
白天的惨败,让他至今都心有余悸。
他想不通,自己纵横河南数年,手底下上千号亡命徒,怎么就栽在了一个毛头小子和一群泥腿子手里。
“吱呀——”
地窖的门被推开。
一道身影逆着光,缓缓走了进来。
火把的光亮,照亮了来人的脸。
正是林丰。
他换了一身干净的青色官袍,手里提着一个食盒。
“李大当家,受苦了。”
林丰将食盒放在地上,从里面端出一碗冒着热气的肉粥和一碟咸菜。
香气瞬间在地窖里弥漫开来。
李大疤的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
他从白天到现在,滴水未进。
“什么意思?”李大疤警惕地看着他,“想收买我?”
“不。”
林丰摇了摇头,将肉粥推到他面前。
“我只是想让你做个饱死鬼。”
李大疤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你……你要杀我?”
“不然呢?”林丰反问,“你带人毁我屯田,杀我百姓,我留着你过年吗?”
他的语气很平淡。
但正是这种平淡,让李大疤感到了深入骨髓的恐惧。
“我……我若说了,你能饶我一命吗?”李大疤声音颤抖。
“不能。”林丰的回答干脆利落,不留一丝余地。
“但,我可以让你死得痛快点。”
“你的那些兄弟,也可以活下来一部分,去矿山挖煤,算是为自己赎罪。”
“你若是不说……”
林丰顿了顿,拿起一旁的火把,凑近李大疤被草叉捅伤的大腿。
伤口已经溃烂,血肉模糊。
“我会让人,把盐,一点点,撒在你的伤口上。”
“然后,再用烧红的烙铁,一寸一寸,把你身上的肉烫熟。”
“相信我,这个过程会很漫长,你有很多时间可以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