膏。
便如此刻这位长沙知府一般,这些所谓的“天潢贵胄”们,多数不理政务,整日沉湎于花天酒地,声色犬马之中。
地方上的具体事务,几乎全权交由底下的汉人佐贰官吏负责,他们自己则乐得清闲,只管坐地分赃,捞取好处。
指望这群酒囊饭袋与明军真刀真枪地拼命?
想太多了!
“没用的东西!”
妇人看着自己丈夫那副失魂落魄的窝囊样,眼底的嫌弃几乎要溢出来。
她深吸一口气,压低了声音:“我已经使人暗中打探清楚了,岳州知府张大人,衡州知府李大人,他们前几日便已悄悄收拾细软,带着家眷南下了。听闻他们是要去安南避祸。京师咱们是万万回不去了,那安南国毕竟是海外藩邦,天高皇帝远,明军虽然势大,但总不至于连安南国也要赶尽杀绝吧?”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那些依旧在忙碌搬运的奴仆,继续道:
“到了安南,你这知府的官印自然是派不上用场了,往后咱们一家老小,就只能依靠这些年积攒下来的家底过活了。所以,能多带走一些,便是一些,总好过便宜了那些反贼!”
长沙知府一听这话,脸上的愁云惨雾瞬间一扫而空,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眼中重新放出光来。
他一扫方才的颓唐之气,连连点头,谄媚地笑道:
“福晋果然不愧是我的贤内助啊!高!实在是高!对对对!去安南!去安南国!快!都给本官搬!用最快的速度,把所有值钱的东西都给本官装上车!一件都不能少!”
……
明军主力尽出,首当其冲的便是湖南和广东。
这一时期,大名鼎鼎的湘军还没影子,湖南作为内陆省份,承平日久,也没有什么动乱,因此全省兵力加起来也不过两万余绿营兵。
这样的情况下,面对凶名在外的明军大部队,根本没人敢生出半点抵抗的心思。
加之各地的满人官员们大多提前开溜,导致地方守备群龙无首。
因此,明军所到之处,往往是城门洞开,白旗招展,地方乡绅耆老甚至主动出城数十里恭迎王师。
整个湖南的收复过程,顺利得令人难以置信,明军几乎未放一枪一弹,便已传檄而定。
这场仗,打得着实有些寂寞。
当然,有贪生怕死的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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