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兵临城下。
西戎的三十万兵士折损过半,仅余不足半数,残兵退守至都城脚下。
城中百姓惶恐不安,朝堂之上满朝文武更是各自惶惶,齐聚殿中共议存亡大计。
半月前那场宫闱大火留下的疮痍仍触目惊心,几座主殿的檐角至今焦黑未修。
而西戎国王虽经救治保住了性命,却已腰身尽毁,仅剩半截身躯由宫人抬至龙椅,勉强临朝。
他气息奄奄地倚在御座之上,仍强撑精神主持着朝政。
“景隆国手握炮弹之威,势如神助……西戎实难抗衡!”
“我国已折损十余万将士,若再顽抗,恐有亡国之祸!”
“趁我军尚存一些战力,此时请降方为上策!”
“恳请大王颁下降书!”
主和派大臣纷纷跪地陈情。
“痴心妄想!”
西戎国王暴怒挥起案头砚台猛掷而下,一名劝降大臣当即头破血流。
他素来性情暴烈,遭身边至亲之人背叛重伤后,潜藏在骨髓里的凶戾之气更是彻底失控。
直接害他沦落至此的元凶虽已毙命,可间接促成这一切的慧资政却侥幸逃脱。
他发誓定要亲手擒住那贱人,将她千刀万剐,以血肉佐酒,方能稍解蚀骨之恨!
什么社稷民生,什么增产粮种,如今在他眼中早已不值一提!
此刻他心中唯有复仇!
“尔等听令!”西戎国王嘶声怒吼,“全国十二岁至六十岁男丁悉数强征入伍!此仇不报,如何告慰我西戎十余万将士亡魂?此仇必报!”
相爷疾步跪谏:“王上,不可啊!连精锐铁骑都难敌景隆兵锋,寻常黎民上阵无异于送死,请王上收回成命!”
“孤的王令你也敢违逆!”西戎国王再度掷下重物,“再敢多言,你这相爷之位不必再坐!”
相爷俯身躲过袭击,再抬头时眼中已褪尽恭顺,只余冷厉寒光。
他缓缓起身环视满朝文武,扬声道:“君王既视百姓如草芥,我等又何须再尊其为王?”
西戎国王暴跳如雷:“反了!你这是要反了不成!”
“并非如此。”
一道略显年轻的说话声自殿外传过来。
来人是艳妃次子,在众王子里排行第四。
此前因染病传闻,他一直在宫外静养,此刻突然现身,令满朝文武皆露惊色。
四王子稳步走入殿中,朝龙座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