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虚行一礼:“父王遭奸人所害,龙体欠安,理当静心休养。儿臣身为子嗣,自当为父去分忧。从此刻起,朝政事务便交由儿臣代为处置。”
西戎国王目眦欲裂:“逆子……你这是要夺位!”
“父王言重了。”四王子神色从容,“如今西戎危困,都城被景隆包围,正是要一位明主力挽狂澜之时。父王病体缠身,难免神思昏聩——来人呐,送父王回宫静养!”
此时殿门外又现出一道熟悉之人,竟是早住进冷宫的艳妃。
她领着一行十名宫人款款而入,朝西戎国王盈盈一拜,眼波流转间尽是娇笑:“王上既已病重,妾身自当尽心侍奉。”
她上前扶住西戎国王手臂,指甲狠厉掐进他臂膀。
西戎国王怒目而视,却见她俯身贴耳低语:“当初王上那般对待妾身,妾还当是做戏给人家看呢。可这些时日,王上从没踏足冷宫半步,就连妾身所出的孩子们,也接连遭难……王上既如此薄情,就莫怪妾身心狠。你且安心,妾身定会好好伺候王上,让您体体面面地走完这最后一程。”
说罢她眼风一扫,身后宫人立即上前,不顾西戎国王的剧烈挣扎,将他强行搀起安置到轿辇中,径直抬出殿外。
四王子完全没有顾忌地端坐到龙椅之上,目光扫过下方惊魂未定的朝臣们,沉声道:“我西戎铁骑向来骁勇且善战,此番失利,非战之罪,乃器不如人。若继续硬拼,徒增伤亡,于事无补。不若暂且俯首,以待时日。休养生息,潜心研造那夺命火器。待他日再战,鹿死谁手,犹未可知。今日之降,非怯懦,实为蓄势待发,诸位以为然否?”
话音未落,相爷已抢先一步,高声附和:“王太子殿下深谋远虑,实乃我西戎之福!”
他这一声“王太子”,如平地惊雷,瞬间将四王子推上了储君之位。
殿内众人心中权衡利弊,皆知大势已去。
先太子英年早逝,二子残废,三子痴傻,余下诸王子尚幼,这王位,除了四王子,还有谁能承继?
于是,山呼海啸般的声浪响起:“王太子圣明!臣等谨遵王太子谕旨!”
西戎的降表,比汤楚楚预想的还要快上几分,已然送达。
景隆国开出的条件,苛刻而直白:
其一,二十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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