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惩罚。
一种狂热的气氛,笼罩在君士坦丁堡和海峡防线之上。
......
常遇春站在博斯普鲁斯海峡亚洲一侧新建的前沿观测所里,巨大的炮队镜里,对岸鲁梅利城堡的轮廓和隐约可见的炮口清晰在目。
他身边,刚刚从马尔马拉海赶来的李文忠,一身笔挺的海军将官服,正平静地陈述着空中侦察的结果。
“海峡两岸,明确标定的固定炮台超过一百二十处,疑似隐蔽和机动炮位更多。”
“奥斯曼人的岸防炮虽然老旧,但口径不小,在如此狭窄水域对我运输船队威胁极大。”
“他们的舰队,”
李文忠嘴角露出一丝微不可查的嘲讽,“主要集中在金角湾和达达尼尔海峡入口的纳加拉港,几艘老铁甲舰是核心,其余不足为虑。”
“但依托岸炮掩护,在峡内活动,仍会给我登陆行动造成麻烦。”
常遇春放下炮队镜,咧嘴一笑:“麻烦?老子最不怕的就是麻烦。”
“他有机枪大炮,老子有更多。”
“老李,咱们分工。”
“你的活儿,是把天给我洗一遍,把水给我搅浑,让那些铁乌龟伸不出头。”
“剩下的,”
他拍了拍腰间的手枪,“是俺们陆军的买卖。”
......
李文忠和常遇春这两个帝国双壁,再次开始了合作。
总攻前三天,帝国军的空中压制率先达到高潮。
超过五百架舰载机,从活动于爱琴海和地中海东部的航母上起飞。
从前进机场起飞的三百余架陆基轰炸机全部被投入战场。
他们的目标并非直接摧毁坚固的混凝土炮台,而是摧毁奥斯曼人的观测、指挥和机动能力。
成群结队的FW-190战斗轰炸机和斯图卡俯冲轰炸机,在BF-109战斗机的护航下,日夜不停地盘旋在海峡上空。
它们重点攻击:海峡两岸的瞭望塔、通讯线路节点、探照灯阵地、炮兵指挥所、军营和物资堆积点。
白磷弹和燃烧弹被大量使用,在奥斯曼守军阵地上制造出一片片火海和毒烟,极大地干扰了视线和士气。
同时,机群对奥斯曼“舰队”可能的泊地和活动区域进行了不间断的巡逻和威慑性攻击,迫使那些老旧的舰艇要么龟缩在岸炮保护最严密的狭窄水域,要么冒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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