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亮的耳光声!
阎埠贵“嗷”一嗓子,整个人就像是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猛地扇中,原地转了半个圈,脚下踉跄着“蹬蹬蹬”连退好几步。
他脸上那副深度近视眼镜直接被打飞出去,“咔嚓”一声摔在地上。左半边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一个清晰的巴掌印赫然在目。
阎埠贵只觉得眼前金星乱冒,耳朵里嗡嗡作响,半边脸火辣辣地疼,脑子懵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自己竟然被李砚泽当众扇了大耳刮子!
“哎呦!我的眼镜!你……你敢打我?!”阎埠贵捂着脸,又惊又怒,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李砚泽,声音都变了调。
他活这么大岁数,还没受过这等羞辱!尤其是在大庭广众之下!
“打你还需要挑时候?”李砚泽语气冰冷,推着自行车上前一步,目光扫过阎埠贵那张又红又肿、写满惊怒的脸,“我的车,也是你能随便碰的?还摆酒庆祝?你算什么东西?也配来替我拿主意?想占便宜想到我头上来了,找抽!”
他的声音不大,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强势和蔑视,每一个字都像鞭子一样抽在阎埠贵的心上。
阎埠贵被怼得哑口无言,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尤其是听到周围隐约传来的几声嗤笑,更是羞愤欲绝。
他刚才光顾着算计,完全忘了眼前这位可是连聋老太太、贾张氏都照打不误的狠人!
“你……你……”阎埠贵“你”了半天,也没敢再说出什么硬气话,生怕再挨一下。那巴掌力道之大,他现在还眼冒金星呢。
李砚泽懒得再理他,推着自行车,径直从中院走去。
阎埠贵眼睁睁看着李砚泽推着新车,耀武扬威地从自己面前走过,气得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他踉跄着想去捡地上的破眼镜,又不小心一脚踢翻了自己刚才精心摆弄的一盆茉莉花,瓦盆“啪嚓”一声碎裂,泥土和萎靡的花株撒了一地,更显得他狼狈不堪。
阎解成在一旁早就吓傻了,缩着脖子,连大气都不敢喘,更别提上去扶他爹或者理论了。
他此刻只觉得李砚泽简直太可怕了,同时也更加羡慕那辆新车,有实力才能这么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