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剜了李砚泽紧闭的屋门一眼,低声咒骂:“小畜生!都是你害的!你不得好死!”
骂完,她又看到还躺在地上装死的儿子,没好气地踢了他一脚:“没用的东西!还躺这儿挺尸啊?还不快滚回去!还嫌不够丢人吗?”
贾东旭哼哼唧唧地爬起来,捂着依旧隐隐作痛的鼻子,灰溜溜地跟着贾张氏回了家。
前院,阎埠贵家。
阎埠贵正拿着胶布,小心翼翼地粘他那副被李砚泽一巴掌打飞的破眼镜。
粘了好半天,总算勉强能戴了,但一边高一边低,看东西都扭曲。
他透过歪斜的镜片,看着中院方向终于消停下来,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
“太吓人了……太吓人了……”阎埠贵喃喃自语,“刘海中这回可真是倒了血霉了,脑袋开瓢,不知道要不要缝针……”
回想起刚才刘海中的惨状,再对比一下自己只是挨了一巴掌,眼镜摔裂了,脸肿了,阎埠贵忽然觉得,自己这点损失简直微不足道,甚至有点庆幸?
“还好我没像贾张氏那样动手,不然,现在躺板车上去医院的,说不定就得加上我一个了……”阎埠贵暗自嘀咕,心里对李砚泽的畏惧又加深了几分。
这时,阎解成凑了过来,脸上还带着对那辆新自行车的渴望和羡慕。
“爸,你看……你那辆自行车,反正你现在也不用上班,要不……先借我骑一段时间?”阎解成搓着手,脸上堆着讨好的笑,“我骑着出去也有面子不是?说不定还能借此机会,相看个对象啥的……”
阎解成心里惦记着阎埠贵那辆破自行车,有总比没有强啊!
阎埠贵一听,立刻把脑袋摇得像拨浪鼓,守财奴的本性暴露无遗:“借你?想得美!你知道我淘换这辆车花了多大心思,多少钱吗?弄坏了你赔得起吗?想骑?行啊!按天算钱!一天一毛……不,一天两毛!”
阎解成脸上的笑容瞬间垮了下来,撇撇嘴:“一天两毛?您可真敢要!这都够买几个大馒头了!我可是您亲儿子!骑一下还要钱?”
“亲儿子明算账!”阎埠贵扶了扶歪眼镜,一本正经,“这车可是我的重要资产,磨损费、折旧费那不是钱啊?没钱免谈!”
阎解成顿时泄了气,知道自己这抠门老爹是没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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