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悻悻地嘟囔:“早知道刚才还不如让李砚泽多抽您几下,把那破车抽散架算了……”
“你个混账东西!说什么呢!”阎埠贵气得举起手里的破眼镜就想砸过去,又舍不得,只好骂了一句。
叹了口气,阎埠贵看着大儿子那没出息的样子,想了想,还是缓和了一下语气:“行了行了,别整天惦记那自行车了,没出息!对象的事,我记着呢!等过几天,我豁出老脸,再去找找王媒婆,让她多费心,帮你寻摸个条件好的姑娘!到时候相亲,爹把自行车擦亮点,借你骑一天充充门面,这总行了吧?”
阎解成眼睛这才又亮起一点光,虽然还是觉得老爹抠门,但总算有点盼头:“真的?那说好了啊!”
“放心吧!你爹我什么时候说话不算过?”阎埠贵摆摆手,心里又开始盘算请王媒婆大概需要带多少礼物才既显得有诚意又不至于太破费。
……
屋里,李砚泽躺在舒适的躺椅上,闭目养神。
“哼,刘海中这个草包,大字不识几个,官瘾又大,脑子不清醒,被开瓢也是咎由自取。”李砚泽心中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