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被送往劳改农场,成了南锣鼓巷95号院连日来最热门的谈资。
四合院,人们三五成群,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啧啧,真是想不到啊,阎老抠精明了一辈子,最后落了这么个下场。”
“开除公职,劳改三个月,老婆还带着儿子跟他离了婚,净身出户!这跟天塌了有啥区别?”
“要我说就是活该!王主任上次开会嘴皮子都磨破了,他还顶风上,写那些缺德冒烟的大字报,这不是自己作死吗?”
“话是这么说,可杨瑞华他们也够狠的,一日夫妻百日恩呢,这撇清得也太干净了,一点情分都不讲。”
“不讲?怎么讲?等着被拖累死?阎埠贵这下可是有案底的人了,以后他家孩子招工、当兵、上学都受影响!杨瑞华这是断尾求生,为了孩子呗!”
“也是……就是看着心里怪凉的。这院里,易中海吃了花生米,聋老太太进去了,现在阎埠贵也垮了……”
各种声音在院子里回荡,有唏嘘,有幸灾乐祸,有对世态炎凉的感慨,也有对阎家母子做法的不以为然。
但无论如何,阎埠贵的事件像一面警钟,再次重重敲在所有人心上,让他们对“大字报”这三个字产生了更深的恐惧和忌惮。
在李砚泽看来,阎埠贵完全是自作自受,咎由自取。
比起这些无聊的议论,他更关心自己的生活质量。
此刻,李砚泽正满意地打量着屋里那张刚刚彻底完工的老榆木大床。
床体厚重沉稳,线条简洁流畅,每一个榫卯都严丝合缝,泛着木材本身温润的光泽。他仔细地打磨了最后一遍,木头的纹理被充分激发出来,显得更加古朴大气。
铺上厚实柔软的新被褥,李砚泽惬意地躺了上去。床板结实得惊人,宽敞的床面足够他在上面随意翻滚,李砚泽嘴角扬起满足的笑容。
“嗯,真不错!又宽又结实,睡三四个人都绰绰有余。”他拍了拍坚实的床沿,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未来娶了媳妇后的幸福生活,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意味深长,“以后怎么造都没问题了。”
刘家。
饭桌上,刘海中滋溜一口小酒,夹起一筷子炒鸡蛋,吃得满嘴油光,胃口前所未有的好。
“哼,阎埠贵就是自作自受!典型的思想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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