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低下,道德品质败坏!落到这步田地,完全是必然结果!”刘海中放下酒杯,拿出官腔,试图掩盖内心的狂喜。
二大妈在一旁撇撇嘴,接口道:“可不是嘛!平时就属他算计得精,一副文化人的清高样儿,结果背地里尽干这缺德事!活该他老婆孩子都不要他!”
刘光天和刘光福也跟着附和,对阎家极尽嘲讽之能事。
刘海中听着家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奚落阎埠贵,心里舒坦极了。易中海倒了,聋老太太进去了,现在阎埠贵也彻底废了!这院里,就剩下他刘海中一个管事大爷了!
他梦寐以求的“一言堂”时代似乎就要来临了!想到这里,他激动赶紧又抿了一口酒。
但他表面上还是努力维持着“公正”的形象,咳嗽两声,摆摆手:“行了行了,都少说两句。阎埠贵是罪有应得,但我们也要吸取教训,引以为戒。不要总是在背后议论,说这些不利于团结的话嘛!我们要向前看,要把院子管理好!”
傻柱听说了阎埠贵的最终下场,朝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
“呸!阎老西儿真不是个好东西!背后写黑状,诬陷好人,缺德带冒烟!就该是这么个下场!”
他一边嘟囔着,一边心里疑窦丛生。
上次整垮一大爷和聋老太太的大字报,一直没找到是谁干的。现在阎埠贵又来这么一出,手法如出一辙,阴损歹毒。
“妈的,说不定上次那事也是他阎老抠干的!”傻柱越想越觉得可能,“这老小子,表面一套背后一套,玩得溜啊!只是这次运气背,被当场逮住了!”
虽然怀疑,但阎埠贵已经被送去劳改了,他也没办法再去求证或报复,只是心里对这阎家人更是腻歪透了。
往后在院里见到杨瑞华和阎解成他们,傻柱从来没给过好脸色,不是阴阳怪气地刺儿两句,就是直接翻个白眼无视过去。
阎家。
与外面的议论纷纷和某些人的冷眼相比,阎家屋里的气氛经历一种诡异的转变。
最初的恐慌、绝望和屈辱过后,在阎解成不断地“分析利弊”和“鼓舞打气”下,杨瑞华和几个孩子慢慢“振作”了起来。
既然已经和阎埠贵彻底切割,划清了界限,那他们就不能再一副抬不起头的样子!他们要顶门立户,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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