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技术方案已经完成了初步设计和任务分解,试制工作也已安排下去,大家看到了明确的希望。
李砚泽最后一个离开办公室。
另一边,四合院。
贾张氏的脸颊还带着未完全消退的青紫,稍微碰一下就疼得龇牙咧嘴,这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李砚泽那一巴掌的狠辣和郭芙蓉那一下“排山倒海”的恐怖。
但身体的疼痛远不及心里的恐惧和怨恨。她不敢再像以前那样肆无忌惮地咒骂李砚泽,最多只是在自家屋里,捂着肿脸,压着嗓子恶毒地嘀咕几句,声音里充满了色厉内荏。
秦淮茹则像丢了魂一样。
白天在轧钢厂,她戴着套袖和口罩,在弥漫着刺鼻气味的公共厕所里,机械地冲刷、打扫,常常对着污秽的水泥地发呆,好几次差点滑倒。
如今棒梗出事,她感觉最后一点支撑也摇摇欲坠。晚上回到家里,面对冷锅冷灶和婆婆阴沉的脸色,还有襁褓中嗷嗷待哺的槐花和怯生生的小当,她只觉得身心俱疲,连哭的力气都快没了。
槐花尚在襁褓,还不懂事,只是本能地需要母亲的喂养和呵护。小当也吓坏了,哥哥被抓走,奶奶整天阴沉着脸骂人,妈妈疲惫不堪以泪洗面,家里的气氛压抑得让她这个半大孩子不知所措,只能尽量不哭不闹,帮着照看妹妹。
三天后。
贾家草草的吃着晚饭,槐花在炕上细声哭着,大概是饿了。
贾张氏正捧着个豁口碗喝粥底,嘴里骂骂咧咧地抱怨秦淮茹扫厕所挣得少、没本事,连孙子都护不住。
秦淮茹低头默默收拾着碗筷,怀里抱着轻轻拍哄槐花。
就在这时,一阵带着某种节奏感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停在了贾家门口。
“贾张氏,秦淮茹在家吗?”一个清脆而带着公事公办味道的女声响起。
屋里几人同时一激灵。
这个声音,她们这辈子都忘不了——是那个女公安,郭芙蓉!
贾张氏手里的碗“哐当”一声掉在桌上,粥水洒了一身。秦淮茹拍哄槐花的动作猛地僵住,脸色“唰”地一下惨白如纸,手指紧紧攥住了孩子的襁褓。小当吓得直接躲到了妈妈身后,紧紧拽着妈妈的衣角。
门被推开,郭芙蓉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她依旧穿着那身笔挺的制服,英气勃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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