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那几尾鲜活的鱼儿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哎哟!”三大妈眼睛一亮,停下了手里的活计,盯着李砚泽手里的鱼,语气里满是羡慕,“砚泽回来了?嗬!钓了这么多鱼啊!这鲤鱼可真不小!瞧这活蹦乱跳的!”
吴大妈也啧啧称赞:“可不是嘛!这大鲫鱼,得有三四两一条吧?真肥!在哪儿钓的啊?收获这么好!”
李砚泽对她们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语气平淡:“永定河那边,运气还行。”
他没有停留,径直穿过前院,走向通往中院的月亮门。
三大妈和吴大妈的目光一直追着他的背影,直到他消失在门洞后,才收回目光,互相看了一眼,脸上都带着掩饰不住的羡慕和一点点酸意。
“瞧瞧人家李砚泽,又有本事,又会过日子。钓个鱼都比别人强。”三大妈嘀咕道。
“谁说不是呢!这鱼,够吃好几顿了!”吴大妈附和着,又压低声音,“听说他最近在厂里又立了大功,连厂长都对他另眼相看呢!”
“唉,人比人气死人啊……”三大妈叹了口气,继续纳她的鞋底,心思却明显不在那上面了。
李砚泽穿过月亮门,来到中院。
中院里,贾家的门虚掩着。
贾张氏正坐在自家门槛里边的一个小板凳上,晒着太阳,手里拿着个破蒲扇有一下没一下地扇着,三角眼半眯着,脸色依旧带着病后的蜡黄和虚弱,但眼神里那股子刻薄和怨毒却丝毫未减。
她自然也听到了前院的动静和三大妈她们羡慕的议论声。当李砚泽拎着那串鲜亮肥美、还在微微摆尾的大鱼出现在中院时,贾张氏的眼睛猛地睁大了!
那几条鱼,尤其是那两条一斤多重的鲤鱼,在她眼里仿佛变成了会游动的肉、会散发香味的油荤!自从棒梗出事,家里更是雪上加霜,她已经很久没闻到像样的肉腥味了,肚子里早就寡淡得冒清水!
一股强烈的、混合着嫉妒、贪婪和某种扭曲的“理所当然”的情绪,瞬间冲垮了她残存的理智和对李砚泽的恐惧。
在她那套蛮横的逻辑里:李砚泽害得她孙子棒梗进了少管所,害得她中毒出丑、花钱受罪,现在李砚泽钓了这么多鱼,过得这么滋润,就应该补偿他们贾家!这是天经地义!
眼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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