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砚泽就要从她家门口经过,贾张氏猛地从板凳上站了起来,动作太急,扯到了虚弱的身体,晃了一下,但她不管不顾,几步就冲出了门,挡在了李砚泽面前。
“李砚泽!”贾张氏尖着嗓子喊道。
李砚泽脚步一顿,目光冷冷地扫过她。贾张氏脸上眼中毫不掩饰的贪婪,让他心生厌恶。
“有事?”李砚泽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贾张氏被他的眼神看得心里一突,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但想到那鲜美的鱼肉,想到家里的窘迫,想到自己“有理有据”的索赔,胆气又壮了起来。
她努力挺了挺干瘪的胸脯,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带着讨好和蛮横的复杂表情,伸出枯瘦的手指,指着李砚泽手里的鱼:
“李砚泽啊,你看你……钓了这么多鱼啊!真能干!”贾张氏先假意夸了一句,然后立刻切入正题,语气变得理所当然,“你看,我们家……最近真是倒了大霉了!棒梗……我那可怜的孙子,现在还关在少管所里受苦呢!要不是因为你……!”
她故意把“因为你”三个字咬得很重,眼睛死死盯着李砚泽,观察他的反应。
李砚泽面无表情,懒得搭理贾张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