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在医院的再三“建议”下,二大妈和刘光福用那辆破旧的轮椅,将面容枯槁、左手依旧裹着纱布、精神萎靡不振的刘海中接回了四合院。
出院时,医生私下里跟二大妈交代了不少注意事项:伤口需要定期换药,防止感染;狂犬疫苗需要按时注射后续针剂;最重要的是,要密切观察病人的精神状态和身体反应,一旦出现恐水、怕风、咽肌痉挛、进行性瘫痪等症状,必须立刻送回医院,因为那极有可能是狂犬病发病的前兆。
这些话像沉重的巨石压在二大妈心头。她看着轮椅上目光呆滞、对周围一切毫无反应的丈夫,心里充满了不祥的预感。
回到那个熟悉却又冰冷压抑的家,将刘海中重新安置在炕上。屋里似乎比去医院前更加破败阴冷,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挥之不去的、混合着病人体味和绝望的气息。
最初两天,刘海中还算“正常”,只是比以前更加沉默寡言,眼神空洞,喂他吃饭喝水就机械地吞咽,大小便失禁也更加频繁,弄得二大妈手忙脚乱。刘光福则能躲就躲,大部分时间缩在自己那间小屋里,或者跑到外面漫无目的地瞎逛,根本不愿面对父亲那副样子和母亲愁苦的脸。
然而,从第三天开始,情况开始变得不对劲。
那天下午,二大妈正在外屋熬药,忽然听到里屋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
“呜……呜……汪!汪!”
像是压抑的呜咽,又像是……狗叫?
二大妈心里一紧,连忙放下手里的蒲扇,快步走进里屋。
只见炕上的刘海中,不知何时自己挣扎着半坐了起来,脖子以一种不自然的姿势梗着,眼睛瞪得老大,布满血丝,死死地盯着窗外。他的嘴唇扭曲着,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然后猛地张开嘴:“汪!嗷!”
一声清晰而突兀的狗吠,从他嘴里冲了出来!声音嘶哑怪异,完全不似人声!
二大妈吓得魂飞魄散,手里的药罐子差点掉在地上!
“老刘?!老刘你怎么了?!你别吓我啊!”她扑到炕边,抓住刘海中的胳膊。
刘海中猛地转过头,那双充血的眼睛死死盯住二大妈,眼神里充满了狂乱和一种原始的、兽性的凶光!他龇着牙,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来,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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