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继续发出低低的、威胁般的“呜呜”声。
“老刘!是我啊!你醒醒!你别这样!”二大妈吓得声音都变了调,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似乎是听到了熟悉的声音,刘海中的眼神恍惚了一下,那狂乱的神色稍退,但随即又变得迷茫和痛苦。他喉咙里的怪声停了,但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轻微抽搐,头歪向一边,更多的口水混合着一些白沫,从嘴角淌出,滴落在脏污的衣襟上。
“光福!光福!快来啊!你爸不对劲了!”二大妈朝着外屋嘶声喊道。
刘光福磨磨蹭蹭地进来,看到父亲这副龇牙咧嘴、口吐白沫的样子,也吓得脸色发白,连连后退:“妈……爸……爸这是怎么了?是不是……是不是狂犬病犯了?”
“闭嘴!别胡说!”二大妈厉声呵斥,但自己心里也怕得要死。医生的警告言犹在耳,眼前丈夫的症状,和传说中的狂犬病发病初期表现,何其相似!
她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找来毛巾,颤抖着给刘海中擦去嘴角的口水和白沫。刘海中似乎耗尽了力气,又软软地瘫倒下去,眼睛半闭着,胸膛剧烈起伏,喉咙里发出拉风箱似的“嗬嗬”声。
这一次的发作,像是一个不祥的开端。
接下来的几天,类似的情况频繁出现。刘海中会毫无预兆地突然坐起,对着空气或者身边的人龇牙低吼,学狗叫,眼神狂乱。发作时力大无穷,二大妈和刘光福两个人有时都按不住他。发作过后,便是更加严重的萎靡、流涎、偶尔的口吐白沫,以及越来越频繁的身体抽搐。
他的意识似乎也在清醒和混乱之间摇摆。偶尔清醒时,他能认出二大妈,眼神里会流露出极致的痛苦和恐惧,含糊地念叨着“狗……疼……死……”;但更多时候,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对周围的呼唤毫无反应,或者做出各种怪异的举动和声音。
二大妈的心,一天天沉入冰窖。
她不再抱有侥幸心理。丈夫的症状,越来越像,不,几乎可以肯定,就是狂犬病发病了!那条该死的疯狗,把要命的病毒传给了刘海中!
恐惧、绝望、无助,如同冰冷的潮水,将她彻底淹没。她知道狂犬病一旦发病,几乎百分之百死亡,而且死状极其痛苦恐怖。她不仅要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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