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吼两声，夹着尾巴，一溜烟钻进了旁边的杂物堆，消失不见了。
危险暂时解除。
但刘海中的惨状，让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他瘫在轮椅上，浑身因为剧痛和恐惧而剧烈颤抖，脸色惨白如纸，额头上全是冷汗。左手手腕处，被咬开了一个血肉模糊的口子，深可见骨，鲜血汩汩地往外冒，染红了他半条胳膊和轮椅的扶手。他那只原本还能动的手，此刻无力地垂着，仿佛已经废了。他的眼神涣散，充满了极致的痛苦和一种濒死的绝望。
“我的老天爷！刘师傅这是被狗咬了？”
“流这么多血！快！快送医院！”
“咬人的狗呢？是不是疯狗？得赶紧打死！”
两个帮忙的街坊七嘴八舌地说着，和二大妈一起，手忙脚乱地想帮刘海中止血。但伤口太深，血流得太急，普通的压迫根本止不住。
“医院……对！去医院！”二大妈如梦初醒，哭喊着，“求求你们，帮忙把我家老刘送医院啊！”
两个街坊也顾不上许多，其中一个跑回家推了辆平板车过来，几个人合力，小心翼翼地将疼得几乎昏厥、鲜血淋漓的刘海中从轮椅上抬到平板车上。二大妈捡起地上带血的破帕子，胡乱按住伤口，哭得撕心裂肺。
刘光福这才敢从远处跑回来，看着平板车上父亲的惨状，脸都吓白了。
“还愣着干什么？！快去叫你哥……不，去街道！找人帮忙！去医院！”二大妈冲着刘光福吼道。
一行人急匆匆地推着平板车，朝着最近的医院赶去。一路上，刘海中的呻吟声和鲜血，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到了医院急诊室，医生一看伤口，脸色就变了。伤口极深，污染严重，而且有疑似狂犬病动物咬伤的特征。立刻进行紧急清创、缝合、注射破伤风抗毒素和狂犬病疫苗，并安排住院观察。
折腾了大半天，直到晚上，刘海中才被安置在医院的观察病房里。他左手缠着厚厚的纱布，吊着点滴，因为失血和剧痛，整个人更加萎靡，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仿佛已经死去。
二大妈瘫坐在病房外的长椅上，整个人像被抽干了精气神。短短半天，从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推丈夫出门散心，到遭遇疯狗袭击，鲜血淋漓，送医抢救……这接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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