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三的打击,让她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剩下无尽的疲惫和一种“老天爷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们家”的茫然与怨恨。
刘光福坐在旁边,低着头,双手抱着脑袋,身体还在微微发抖。他既害怕父亲的情况,又为自己当时的逃跑感到羞愧和恐惧。
医院的消毒水味道刺鼻,走廊里灯光惨白。刘家母子如同两尊泥塑,沉浸在各自的绝望和后怕中。
消息很快传回了四合院。
“听说了吗?刘海中出事了!”
“怎么了?不是瘫了吗?”
“下午被他老婆推出去散心,在后巷被一条疯狗咬了!咬在手腕上,血流了一地!送医院了!”
“我的天!真的假的?被疯狗咬了?那还了得?”
“可不是嘛!听说伤口很深,可能伤到骨头了!还得打狂犬疫苗,那玩意儿打了也未必管用……”
“啧啧,这刘家,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
“那条狗呢?抓住了吗?”
“跑了!没抓住!可千万别是带狂犬病的……”
院里再次议论纷纷。同情者有之,但更多的是一种看多了刘家倒霉事后的麻木和些许“报应”式的感慨。
许大茂听到消息,躲在屋里,脸上闪过一丝快意,但随即又被“疯狗”这个词弄得有点心里发毛。
贾张氏则是毫不掩饰地幸灾乐祸:“该!活该!让他以前嘚瑟!让他当二大爷!报应!怎么没咬死他!”
李砚泽下班回来时,自然也听到了风声。他脚步未停,只是心中略一思忖:疯狗?城区里出现攻击人的疯狗,这属于治安和公共卫生隐患。
接下来的几天,刘海中一直住在医院观察。伤口感染引发了高烧,狂犬疫苗的注射也让他出现了严重的过敏反应,上吐下泻,整个人被折磨得更加不成人形。
医生明确告知二大妈,即使伤口能愈合,他左手的功能也可能永久受损,而且狂犬病有潜伏期,虽然注射了疫苗,但并不能保证百分之百安全,需要长期观察。
这意味着,刘海中不仅是个瘫子,还可能是个左手残疾、并且未来某一天可能突然发疯死掉的“定时炸弹”。
这个诊断结果,彻底击垮了二大妈最后一点强撑着的意志。她坐在医院走廊里,哭得昏天黑地,感觉天真的塌了,再也没有一丝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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