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家在医院里的悲惨境遇,以及那条不知所踪、可能携带狂犬病毒的疯狗,成了轧钢厂和四合院里最新的谈资。人们议论着刘海中的伤势,感慨着刘家的霉运,也担忧着那条疯狗会不会再次伤人。
消息自然也传到了李砚泽耳朵里。
这天下午,李砚泽在研发部主持一个关于新一批试制件质量分析的会议。会议间隙,一位助理技术员低声跟旁边的同事嘀咕了一句:“哎,听说了吗?后巷刘海中,被疯狗咬得挺惨,还在医院躺着呢,说是可能得狂犬病……”
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李砚泽敏锐的听觉还是捕捉到了。
他手中正翻动着一份材料,动作没有丝毫停顿,脸上也依旧是那副专注而平静的神情,仿佛听到的只是“今天天气不错”之类的闲谈。
刘海中被疯狗咬了?
李砚泽心中毫无波澜,甚至掠过一丝极淡的、冰冷的哂笑。
这个刘海中,贪婪、愚蠢、虚荣、专横,在家里作威作福,在院里摆谱弄权,教育出来的儿子也是歪瓜裂枣。掉粪坑是自作自受,儿子犯罪是咎由自取,如今瘫了还不安生,非要出去“散心”,结果遭此横祸。
疯狗?
咬得好。
如果咬他的真是条疯狗,那最好直接死了算了,一了百了,省得活着继续膈应人,也省得他那一家子拖累别人。
对于刘海中这种人,李砚泽连半分多余的同情都欠奉。他们一家子的悲剧,很大程度上是自身性格和选择的结果,是内在腐烂必然招致的外在溃败。他不同情自找苦吃的人,更不会浪费时间去关注这种毫无价值的、发生在阴沟里的惨剧。
他的心思,他的精力,有更重要、更有意义的事情需要投入。
会议继续。
李砚泽迅速将这点无关紧要的杂音抛诸脑后,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到眼前的技术问题上。他指出了几处数据异常,要求相关小组立刻排查工艺波动;敲定了下一阶段耐久性测试的严苛标准;并协调了生产科,确保试制件加工进度的优先级。
他的思维清晰敏锐,决策果断有力,将整个团队的注意力牢牢锁定在项目推进上。在他的带领下,研发部如同一台高效精密的机器,有条不紊地运转着,不断攻克一个又一个技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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