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射出扭曲晃动的影子。
二大妈坐在炕沿边的小板凳上,手里拿着一件刘海中以前的旧工服,慢慢地缝补着。
她的眼神没有聚焦在针线上,而是茫然地望着地面某一处。
炕上,刘海中已经整整一天没有大的动静了。他只是静静地躺着,呼吸微弱而急促,胸膛几乎看不出起伏。偶尔,喉咙里会发出一点“咕噜”声,像是痰堵在那里。
他的脸色是一种近乎透明的青灰,嘴唇干裂发紫,眼窝深陷得像两个黑洞。
那只被疯狗咬过的左手,因为反复发作时的挣扎和自残,纱布早已松散脱落,露出下面溃烂发黑、散发着恶臭的伤口。整只手臂以一种怪异的角度扭曲着。
屋子里弥漫着一股难以形容的恶臭,混合着伤口腐烂的味道、病人失禁的屎尿味、以及一种死亡逼近的腐朽气息。
二大妈似乎闻不到这些味道。她只是静静地坐着,缝着衣服,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午夜时分。
风更大了,吹得窗户纸哗啦作响。
突然,炕上的刘海中身体猛地一颤!
紧接着,他开始剧烈地抽搐起来!
这一次的抽搐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他的整个身体都弓了起来,像一条离水的鱼,在床上疯狂地弹动、扭曲!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眼球向上翻起,只剩下眼白,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异常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