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眼看着她,嘴里还不时挑剔咒骂着:“没吃饭啊?用点力!角落都没扫干净!真是个废物!”
扫完地,小当已经累得几乎虚脱,伤口更是疼得她眼前阵阵发黑。
她扶着墙,大口喘着气。
“喘什么喘?去烧点热水!一会儿槐花醒了要擦洗!”贾张氏又吩咐道。
小当走到那个小小的煤球炉子边。炉子里的火早就灭了,只剩一点余温。她拿起火钳,想夹块新煤球换上去,但手臂实在没力气,火钳“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连个火都生不好!要你有什么用?!”贾张氏见状,抄起手边的鞋底就砸了过来,正中小当的肩膀。
小当被砸得一个趔趄,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涌了出来。但她不敢哭出声,只能死死咬着嘴唇,重新捡起火钳,用尽全身的力气,哆哆嗦嗦地夹起一块煤球,塞进炉膛,又拿起破蒲扇,跪在地上,对着炉门拼命地扇风。
浓烟呛得她连连咳嗽,眼泪流得更凶。伤口被这个姿势压迫着,疼得钻心。
好不容易,炉子里冒出一点微弱的火苗。小当又添了点碎煤,继续扇着。
就在这时,炕上的槐花醒了,可能是饿了,也可能是尿了,张开嘴“哇”地一声哭了起来。
“丧门星!看你把妹妹吵醒了!还不赶紧去哄!”贾张氏怒骂道。
小当连忙放下蒲扇,连滚爬爬地跑到炕边。槐花哭得小脸通红,手脚乱蹬。小当笨拙地想去抱她,但手上没力气,身上又疼,试了几次都没抱起来,反而差点把槐花摔着。
“笨手笨脚!连个孩子都抱不好!”贾张氏更加不耐烦,自己伸手把槐花抱了过去,检查了一下,果然是尿了。她恶狠狠地对小当说:“还愣着干什么?去打水!给槐花洗屁股!把尿布换了!”
小当又连忙跑到水缸边,拿起一个破搪瓷盆,舀了半盆冷水。她想起奶奶说要热水,又踉跄着把盆端到刚刚有点热气的炉子边,想把水加热。可炉火太小,水半天也热不起来。
槐花还在哭,贾张氏的骂声也越来越难听。
小当手忙脚乱,身心俱疲。身上的疼痛,心里的恐惧,奶奶永无休止的责骂和虐待,妈妈的无能为力,对哥哥模糊的记忆和隐隐的怨恨,还有对这个冰冷、残酷、看不到一丝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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