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前可有什么不寻常的地方?”
江烨指尖轻叩案几,目光如炬地盯着跪在堂下的门房。
陈二狗被他盯得脊背发凉,连忙躬身答道:“回大人的话,小的守门多年,记性最是牢靠。三日前……郡主一大早就带着白桃进了宫。”
“为何是带白桃而不是碧荷?”
江烨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点。
“这...这小的哪里知道...…”
陈二狗支支吾吾,不敢妄言。
江烨转头看向吴彩云,问道:“郡主殿下,这是何原因?”
吴彩云黛眉微蹙,回忆道:“我那日,本来是应该带碧荷一起入宫的。但是碧荷临时说还有一笔账没有算明白。怕出纰漏,十分紧急,并向我告罪,说不能和我一同前往。我便让白桃代替。”
江烨眼中精光一闪。
账目?
莫非就是方才在碧荷房中发现的账册纰漏?
“继续说。”
江烨示意陈二狗。
陈二狗咽了口唾沫:“那日府上冷清。郡主前脚刚走,柳医师后脚就到,说是新配了安神的方子。小的告知郡主不在,她原要告辞...…”
“可小的记得郡主曾为这药焦心,怕回来见药未到要责罚。斗胆请柳医师入府,将药置于郡主闺房。前后不过一盏茶工夫,柳医师便匆匆离去。期间小的寸步不离,她确实未与他人接触。”
“巳时刚过,郡马爷便出了府。临行特意嘱咐小的,若有客来访,就说他在浮香榭吟风弄月,请友人前去寻他。”
陈二狗眉头拧成疙瘩,“郡马直到申时才归府,一回来,就发现了水池中……碧荷姑娘的尸身,漂浮在那里。”
陈二狗竹筒倒豆子般将所见所闻和盘托出。
江烨静听不语,细细梳理每字每句。
真相往往就藏在这些看似平常的闲言碎语里。
江烨眸光微动,挥手示意门房退下。
待陈二狗躬身退出,一名身着褐色粗布衣裙的妇人被带了进来。
厨娘张三娘约莫四十出头,圆脸盘上刻着岁月痕迹,粗糙的双手不安地绞着围裙。
“大人明鉴,老身在郡主府掌厨已有十余载,与那碧荷姑娘虽偶有摩擦,却也不过是些鸡毛蒜皮的口角之争。她嫌老身的红烧肉太咸,老身嫌她挑三拣四,都是寻常小事,哪有什么深仇大恨啊!”
张三娘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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