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出来,柳如意对这把思无邪也是情有独钟,不仅为它专门定制了一个紫檀木的剑匣,内衬还铺着上好的蜀锦。
正当他要说些什么缓和气氛时,悬壶居外突然传来一阵锣鼓喧天的声响,紧接着便是污言秽语的叫骂声,一浪高过一浪,惹得四邻纷纷探头张望。
“庸医害命,草菅人命!”
“还我夫君命来——!”
江烨挑眉看向柳如意。
柳如意紧皱着眉头,纤细的手指轻抚额角,神色间尽是疲惫:“他们又来了。”
“死者家属?”江烨了然。
“正是。”
“走,出去会会他们。”
江烨将剑匣放到一旁,长身而起,抬步便要走向房门。
“且慢!”
柳如意慌忙拦住他,眼中满是忧虑,“他们昨日便在悬壶居外闹事,大声嚷嚷着医馆害人,搅得满城风雨。此刻出去,岂不是正中他们下怀?”
江烨摇头一笑:“你若不管不问,才更让旁人觉得你心虚理亏。既然问心无愧,那就与他们辩个明白。”
他顿了顿,又道:“再者,真相如何,自有官府调查。届时是非黑白,水落石出。他们即便是死者家属,也不能如此肆意妄为。”
此情此景,不由得令江烨想起前世常有发生的一桩桩医闹事件。
若任由这些人颠倒黑白,兴风作浪,那便是清白如雪也要被泼一身污水。
当然,倘若悬壶居果真害死了人,那他江烨也绝不会偏袒半分。
柳如意沉默片刻,终是点了点头。
江烨果断推门而出,只见门外乌泱泱聚集了一大群看热闹的街坊邻里,人头攒动,议论纷纷。
而在人群最前方,却只有三人格外醒目。
这三人皆是身穿粗布孝衣,最中间跪着一个年轻女子。
她约莫二十出头,生得颇为秀气,只是此刻双目红肿如桃,身着白色孝服,外罩一件灰布短褂,头上简单地挽了个妇人髻,插着一根素银簪子,看得出家境并不宽裕。
女子跪在地上,双手掩面,哭得肝肠寸断,时不时发出一声声凄厉的哀嚎,听得人心里发毛。
“夫君啊,你死得好冤枉啊!你一心向学,指望着有朝一日金榜题名,光宗耀祖,谁想竟被这黑心医馆给害了性命……”
柳如意附在江烨耳边,轻声道:“此女便是王子安的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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