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孙晓晓。”
接着,她又指向女子右侧的那壮汉:“这人是王子安的大舅哥孙大。”
那也就是孙晓晓的亲哥了。
江烨打量着那人。
这孙大生得虎背熊腰,一看便是常年劳作的庄稼汉。
皮肤黝黑粗糙,脸上横肉堆叠,一双铜铃般的大眼此刻瞪得滚圆,仿佛要吃人一般,手里还提着一面铜锣,正卖力地敲打着,震天的锣声惹得四邻八舍纷纷探头张望。
“乡亲们都来看看啊!这悬壶居杀人不偿命,用假药毒死了我妹夫!大家千万别再上当了!”
而在那孙晓晓的左侧,则站着一位书生打扮的男子。
此人看上去二十七八岁,身形清瘦,虽也是一身孝服打扮,但料子明显要好上许多,看得出家境殷实。
他神色悲戚,时不时用袖子拭泪,一副痛失挚友的模样。
“这人名为林宇,是王子安的同窗好友。”
柳如意低声解释,“我从王子安口中时常听得此人的名字。那王子安家境贫寒,但读书颇为用功,为人也极是谦和。只是身子骨弱,隔三差五便要来悬壶居看病抓药。”
这三人瞧见悬壶居里竟走出了人,一时都愣住了。
孙晓晓和孙大齐齐将目光投向林宇,显然这书生才是三人中的主心骨。
林宇上前一步,手指柳如意,厉声道:“柳如意!你这恶医还有脸出来?你用假药毒死了子安,还我兄弟命来!”
他转身对围观的百姓大声道:“诸位父老乡亲,这悬壶居表面上悬壶济世,实则草菅人命!我那苦命的兄弟,不过是患了风寒,竟被他们一副药给送了命!这种黑心医馆若还留在世上,不知还要害死多少人!”
这番话说得慷慨激昂,颇能煽动人心。
那些原本对悬壶居心存感激的街坊,此刻也露出了犹豫之色。
毕竟人命关天,谁也不敢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柳如意张了张嘴,想要辩解,却不知从何说起。
她行医十载,救人无数,如今却被扣上了恶医的帽子,心中的委屈可想而知。
就在这时,江烨突然上前一步,声如洪钟:“闭嘴!”
这一声断喝,震得林宇后退半步。
“你凭什么说悬壶居害死了人?可有真凭实据?”
江烨冷冷地盯着林宇,“若是没有,我便告你一个栽赃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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