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泽直接回答。
李怀德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笑了：“好，很好！” 他站起来，走到何雨泽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压低了些：“明天一早，你直接去找杨厂长汇报。”
何雨泽愣了一下：“不先跟您把数据说全？”
李怀德笑了笑，意味深长地说：“杨厂长最近盯得紧，得让他亲眼看看成果。这样一来，那些不相信新技术的人就没话说了，你的功劳也跑不了。”
何雨泽明白了，点头道：“我知道了。”
“今晚把报告写完，明天一早直接去杨厂长办公室。他每天7点就来了” 李怀德又叮嘱了一句。
何雨泽应下，拿起公文包离开了。走出办公楼，夜里的风有点凉，他紧了紧衣领，心里清楚，这事还没完。
第二天一早，时间刚刚来到7点10分，何雨泽就拿着整理好的报告，站在了杨厂长办公室门口。整个厂区里静悄悄的，不过
办公室门开了，杨厂长走出来，看到他，愣了一下：“何副科长，这么早？”
“杨厂长，这是新型氧气顶吹转炉的试运行报告。” 何雨泽把报告递过去。
杨厂长接过报告，翻了几页，目光在数据上停留了很久，然后抬头看着何雨泽，眼神很锐利：“这些数据，准不准？”
“保证准确，每一项都有三次取样记录。” 何雨泽肯定地说。
杨厂长没说话，拿起桌上的电话，拨了个号码：“小张，通知所有厂领导，8点准时到到三号车间集合。”
挂了电话，他站起身，对何雨泽说：“既然你说设备成了，今天就当着所有人的面，再炼一炉钢看看。”
何雨泽心里一动，三号车间是停用的旧车间，条件简陋，但他知道杨厂长的意思 ，在这种地方能成，才是真的能成。他点头：“没问题。”
杨厂长拿起外套：“走吧。” 两人一前一后往外走，走廊里的脚步声格外清楚。
三号车间之前很久没启用了，里面堆着不少废钢和旧设备，地上还有一层灰。也就是何雨泽开始 设计新设备的时候才开始使用。
厂领导们陆续到了，站在车间里，看着周围杂乱的环境，有人皱起了眉。技术科的李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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