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怎么来了?快屋里坐。”何雨泽连忙起身。
一大妈摆摆手,没进屋,只是站在门口,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用旧毛线绳系着的黄铜钥匙,递了过去:“雨泽,婶子明天一早就走了。回老家去投奔侄子。这房子是街道的,这是钥匙,劳烦你明儿个替我交还给街道办王主任。”
何雨泽愣住了,接过钥匙,一时没反应过来:“走?婶子,您这…这么突然?”
一大妈脸上看不出喜怒,只有一种经历风波后的淡然,“这地方…我了无牵挂。雨泽,你是个好孩子,心眼实诚,往后…好好的。”
何雨泽心里五味杂陈。他对易中海有怨气,但对一大妈,更多的是同情。
他知道一大妈的不易。他捏着钥匙,重重地点了点头:“哎,您放心,我一定给您办妥了。您…您路上也当心,到了给…给个信儿?”他也不知道这信儿该往哪儿寄。
一大妈难得地露出一丝极淡的笑意:“嗯。走了。”她没再多言,转身融入了院里的夜色中,背影决绝而安静。
何雨泽看着手里的钥匙,心里莫名地有些发堵,最终化作一声叹息。
于是,第二天,四合院大多数人还在睡梦中时,一大妈刘桂芝拎着她那个小小的、洗得发白的布包袱,静静地走出了这座住了大半辈子的四合院。
她没有回头看一眼。这里留给她的,太多是冰冷、算计、漠然和无法言说的屈辱。
告别了,四九城。告别了,这个让她又恨又无奈,却也曾付出全部青春的地方。她一步一步,坚定地走向胡同口,走向火车站,走向她渺茫却充满希望的新生活。
四合院同时发生着另外一件事情。生活的戏剧从不独幕上演。
这天早上何雨泽还没睡醒,就被隔壁闫家传来的一阵高过一阵的争吵声给吵醒了。他烦躁地用被子蒙住头,但那声音极具穿透力,顽强地钻进他的耳朵。
“爸!就五块钱!就五块钱您都不给?我还是不是您亲儿子?”这是闫解成又急又气的声音。
“五块钱?你说得轻巧!五块钱够咱家买多少斤棒子面了?你当钱是大风刮来的?”闫埠贵那精于算计、毫不妥协的声音紧随其后,“相亲?相什么亲见个面就要花五块钱?那姑娘是镶金边了还是怎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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