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不第一次见面吗?不得请人家喝杯汽水,吃点小吃?空着手干聊啊?那能成吗?”闫解成的声音带着哀求,“爸,我都多大年纪了,再不成家,就真打光棍了!您就忍心?”
“我怎么不忍心?成家立业是好事,但得量力而行!你工资呢?你每月交那点伙食费刚够你自个儿嚼用,还想攒钱娶媳妇?天下哪有那么好的事!”闫埠贵寸步不让。
何雨泽被吵得彻底没了睡意,索性坐在家门口,支棱着耳朵听。心里暗笑:这闫老西,真是算计到骨头缝里了,亲儿子的人生大事,在他眼里还不如那五块钱重要。
争吵还在继续,似乎还夹杂着闫解成他妈小声劝解和闫解放兄弟几个看热闹的嘀咕声。
“那您说多少?总不能让我走着去吧?好歹得借我自行车吧?”闫解成退而求其次。
“借钱?行啊!亲兄弟明算账,父子也一样。打欠条!按手印!下个月发工资连本带利还清!”闫埠贵的声音斩钉截铁。
何雨泽在门口听得直撇嘴,好家伙,高利贷放到自己儿子头上了,这闫老西真是绝了!
外面沉默了一会儿,估计闫解成气得够呛,但又无可奈何。半晌,才听到他几乎是咬着牙说:“行!打欠条就打欠条!您先给我一块钱总行吧?我总不能一口汽水都不请人家喝?”
又是一阵嘀咕和纸张窸窣声,看来是真写欠条了。
“呐,一块钱!拿好了!记得啊,下月十号,还一块零三分!”闫埠贵的声音透着一种“交易达成”的满意。
何雨泽都能想象出闫解成那张憋成猪肝色的脸。一块钱恋爱资金?这怕是四九城独一份了。
风波看似平息。何雨泽摇摇头,准备生火做点早饭吃。刚把炉子捅开,就听到院里又传来闫埠贵的声音,这次调门不高,却更显斤斤计较:
“解成啊,你这去相亲,地方不远吧?骑自行车去?”
“啊,是啊,不然来不及。”闫解成闷声回答。
“哦。”闫埠贵拖长了声音,“咱家这自行车,我可是天天都在擦拭,精贵着呢。平时我自个儿都舍不得骑老远。你这骑一趟,来回磨损、车胎耗损…这样吧,骑一次,你给两毛钱车损费。要不你现在就给,要不也写欠条,跟那一块钱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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