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何雨泽回应道,语气平静。
“雨泽啊。实在是情况紧急,不得已才打扰你!” 林总工的话语速很快,“我们这边遇到了一个棘手的问题,我们根据你的资料,现在已经做出了歼八原型机,但是,在近期的高滑试验中,跨音速段出现了严重的抖振问题,同时进气效率急剧下降,发动机屡次喘振停车……我们组织了多次技术攻关,尝试修改了进气道唇口和斜板的角度,也调整了机头整流罩的曲线,但效果甚微,甚至有时情况更糟……理论计算和风洞实验数据对不上,大家现在是焦头烂额,项目进度已经严重受阻了……”
林总工简单寒暄后,便迫不及待地切入正题,详细描述了遇到的问题现象和他们已做的失败尝试,语气中充满了疲惫和焦虑。
何雨泽静静地听着,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轻轻敲击,脑海里飞速构建着问题的模型。片刻后,他开口问道:“林总工,你们修改进气道斜板时,是不是只考虑了局部最优角,而没有兼顾到整个前机身的激波系匹配?还有,机头整流罩的修型,是不是只关注了降低超音速阻力,忽略了跨音速阶段的压力分布和涡流生成?”
电话那头的林总工沉默了几秒钟,随即声音充满了震惊和恍然:“对……对对对!雨泽,你这么一说,好像真是点醒了我们!我们的思路一直陷在局部修修补补上,缺乏对整个流场协同的考虑!但是……这个匹配关系和压力分布的控制……理论模型和计算量极其复杂,我们现有的计算能力和经验……” 李总工的声音又变得为难起来。
何雨泽对着话筒,清晰而快速地阐述了几条关键的技术建议和改进方向,包括进气道与机身的一体化设计考量点、跨音速面积律的特定应用、以及几个关键的气动弹性修正建议。
他的语速平稳,条理分明,因为,在听取林总工的问题时候,何雨泽已经将J8的所有技术难点都从脑海里过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