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翼焊接难题的攻克,如同打通了总装工作的任督二脉。
车间内的气氛为之一振,但何雨泽紧绷的神经并未有丝毫放松。对于J-8这种追求高空高速的战斗机来说,地面的静态装配仅仅是第一步,更严峻的考验还在后面。
真正的挑战在于如何让这架凝聚了无数人心血的战鹰,能够安然无恙地承受住超音速飞行时的极端环境。
“通知下去,各系统小组负责人,一小时后到会议室开会。”何雨泽揉了揉布满血丝的眼睛,对助理吩咐道,“我们需要立刻启动下一阶段测试的准备工作。”
会议上,何雨泽摊开了厚厚的测试大纲。“同志们,总装完成只是万里长征走完了第一步。接下来,我们要面对的是验证飞机设计是否成功的核心环节,风洞试验、静力试验和后续的试飞。”
风洞试验被安排在首位。
J-8采用了全新的机头进气、大后掠三角翼气动布局,这在当时国内的飞机设计上是前所未有的尝试。
其气动特性是否稳定,操纵性能是否良好,都需要通过风洞试验来获取宝贵数据。
2天后,在相关协作单位那座庞大的、轰鸣不绝的亚、跨音速风洞实验室内,何雨泽和他的团队紧张地守候在观测台前。一个严格按照图纸缩比制作的J-8模型被小心翼翼地安装进风洞试验段。
“启动!”随着指令下达,强大的风机开始运转,气流速度逐渐增加。模型周围开始出现清晰可见的气流纹路。
“亚音速段,Ma 0.5...0.7...0.9,气动特性稳定,操纵面效率符合计算值。”技术人员报告着数据。
何雨泽紧盯着模型,特别是机头进气口和机翼结合部,这里是气动设计的关键和难点。“继续增加风速,进入跨音速区。”
当马赫数接近并超过1.0时,观测室内气氛几乎凝固。屏幕上数据显示出轻微的波动。
“注意激波位置!记录抖振数据!”何雨泽的声音沉着而清晰。
果然,在特定的跨音速区间,模型出现了轻微但可见的抖振。这是激波干扰导致的气流分离现象,如果处理不好,将严重影响飞机的操纵性和安全性。
“停!”何雨泽命令道,“调整模型姿态角,重新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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