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这一速度区间的测试。记录下所有异常数据点。”
经过反复多次的试验,采集了海量数据。何雨泽和技术团队几乎不眠不休地分析着每一组曲线图。“问题出在这里,”他指着图纸上机翼与机身连接处的一个细微弧度,“这个区域的曲率变化不够平滑,在跨音速时容易诱发局部激波。需要进行微调优化。”
风洞试验团队根据他的指示,对模型进行了细微的打磨修正。再次投入风洞时,抖振现象明显减轻。
虽然未能完全消除,这在当时的技术条件下极其困难,但已将其影响降低到了可控的安全范围内。
这些宝贵的数据为后续的真机试飞划定了需谨慎对待的速度区间,也为未来的设计改进指明了方向。
风洞试验暂告段落后,更大的考验接踵而至,全机静力试验。
这是对飞机结构强度最直接、最残酷的检验。
在巨大的静力试验厂房内,J-8的第一架原型机被密密麻麻的钢索悬吊在一个巨大的承力框架上,机身各处贴满了如同斑马纹般的应变片,这些应变片连接着数百个数据采集通道。
“各单元报告准备情况!”试验总指挥何雨泽通过对讲系统发出指令。
“液压加载系统准备完毕!”
“数据采集系统准备完毕!”
“光学测量系统准备完毕!”
“开始施加67%设计载荷。”何雨泽下令。
液压作动筒开始缓缓发力,模拟飞行中的空气动力载荷,飞机结构发出轻微的“嘎吱”声。数据监测屏上,各项应力数据平稳上升,符合预期。
“加载至85%设计载荷。”飞机的变形肉眼可见,机翼微微向上翘起。
现场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何雨泽紧紧盯着关键部位的应力数据,特别是那次经过改良焊接的尾翼连接点。数据稳定,焊缝区域未出现异常应力集中。
“加载至100%设计载荷!”这是设计的极限。
厂房里鸦雀无声,只有设备运行的嗡鸣和结构承力时持续的、令人牙酸的声响。飞机保持着这个状态整整三分钟。何雨泽和技术人员们飞快地核对所有数据,确认没有结构损伤的迹象。
“好!卸载!”何雨泽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当载荷完全卸去,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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