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泽看着傻柱那张涨得通红、窘迫又带着点执拗的脸,心里只觉得又可气又可笑。
这傻柱,被秦淮茹和贾张氏拿捏得死死的,不愧是四合院里的头号“冤大头”,居然还这么理直气壮地来帮贾家讨要工作,甚至还想买他的房。
“傻柱,”何雨泽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我话说得很清楚了。耳房,五百块,少一分不卖。你觉得贵,大可以去找别人买,或者去房管局申请,看看有没有更便宜的。至于工作……”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周围越聚越多的邻居,声音提高了一些,既是对傻柱说,也是对这些看热闹的人说:“我何雨泽早就不是轧钢厂的人了,人事安排我插不上手,也没那个面子去插这个手。棒梗的工作问题,你们应该去找街道办,或者等他到了年龄,自然有招工的机会。找我,找错庙门了。”
这话合情合理,周围不少邻居都暗自点头。确实,何雨泽调走这么久,人走茶凉,哪还能管得了轧钢厂招工的事?傻柱这要求,实在有些强人所难。
傻柱被噎得说不出话,尤其是周围人那了然甚至带点嘲弄的目光,更让他脸上挂不住。他本来就不是个能言善辩的人,一着急就更词穷,只能梗着脖子重复道:“你…你这就是不念旧情!棒梗还是个孩子,你帮帮忙怎么了?对你来说不就是一句话的事?”
“旧情?”何雨泽几乎要气笑了,“我跟贾家有什么旧情?是贾东旭在世时跟我称兄道弟了,还是秦淮茹给我纳过鞋底了?傻柱,你醒醒吧!人家的事,你往前冲得这么起劲,图什么?图人家给你个好脸色,还是图将来棒梗真能给你这‘半个爹’养老送终?”
这话可谓是戳到了傻柱的痛处和周围人的痒处。人群里顿时响起一阵压抑不住的窃笑声。
傻柱对秦淮茹的那点心思,院里谁看不出来?尤其是上次易中海和秦淮茹的事情过后,以为傻柱真的要彻底和对方决裂了,谁知道这才多久,两人又拱到一起了。
“何雨泽!你…你胡说八道什么!”傻柱彻底急了,拳头都攥了起来,眼看就要恼羞成怒。
就在这时,一个带着哭腔的女声从人群后面响了起来:“柱子!别…别说了…都是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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