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俩命苦,招人嫌…”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只见秦淮茹眼圈通红,脸上挂着泪痕,一副我见犹怜、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走了过来。
她先是哀怨地瞥了何雨泽一眼,然后轻轻拉住傻柱的胳膊,抽抽噎噎地说:“柱子,算了,别为难雨泽兄弟了。是棒梗没这个福气,怪只怪他命不好,摊上我们这样的家庭,是我这个当妈的没本事…”
这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诉苦,是秦淮茹的惯用伎俩,以往只要她使出这招,傻柱立马缴械投降,周围一些心软的老太太也会跟着帮腔。
果然,傻柱一看秦淮茹这样,保护欲瞬间爆棚,刚才那点尴尬和怒气立刻转向了何雨泽:“你看你把秦姐给气的!不就是个工作吗?能帮就帮,不能帮也说点好听的,至于这么挤兑人吗?”
秦淮茹则继续她的表演,用袖子抹着眼泪,声音哽咽:“雨泽兄弟,我知道,以前院里有些事,可能让你对我们家有看法。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棒梗还是个孩子,他是无辜的…他现在学也上不成了,整天在家里晃荡,我是真怕他学坏啊…呜呜…但凡有一点办法,我也不会来求你啊…”
何雨泽从穿越过来的第一天,他早已看透了秦淮茹这套道德绑架加苦肉计的把戏。他面无表情地看着她表演,等她哭声稍歇,才冷静地开口:
“秦淮茹,你的难处,院里街坊邻居大概都知道。但难处不是给别人添麻烦的理由。我说了,工作的事我无能为力。你要真为棒梗好,就该好好管教他,让他走正道,而不是想着靠谁的关系给他塞进工厂。他才多大?就算进了工厂,能干什么?吃不了苦受不了累,到时候惹出麻烦,算谁的?”
他这话毫不客气,直接撕开了秦淮茹话里的虚伪。
周围有人倒吸一口凉气,没想到何雨泽这么硬气,一点面子都不给。
秦淮茹的哭声戛然而止,脸上那副哀戚的表情差点没挂住,眼神里闪过一丝错愕和恼怒。她没想到何雨泽如此油盐不进,软硬不吃。
傻柱更是火冒三丈:“何雨泽!你怎么说话呢!秦姐已经这么难了…”
“她难不难,跟我有什么关系?”何雨泽直接打断他,“全院就她一家难?谁家不是勒紧裤腰带过日子?怎么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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