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普车驶入南锣鼓巷附近,何雨泽便让司机靠边停车。
“小张,就停这儿吧,我自己走回去就行。辛苦你了。”何雨泽对年轻的司机说道,顺势又扔给对方两盒香烟。
“何工,高所长吩咐要把您送到家门口的。”司机小张有些为难。
“没事,就几步路了,我想走走,看看胡同。”何雨泽笑了笑,拎起自己那个简单的行李包,里面就几件换洗衣服和洗漱用品,推门下了车。
他不想太招摇,这吉普车开进胡同,太扎眼。
小张见状,也不好再坚持,叮嘱了一句“何工您多保重身体”,便调转车头离开了。
站在熟悉的胡同口,已是下午时分。空气中弥漫着煤烟味,还有胡同里特有的生活气息。这与研究所里那种紧绷的、只有机油和图纸味道的氛围截然不同。
何雨泽深吸一口气,缓步走进胡同。
他没先回自己那冷清的屋里,反而是一种巨大的、源自精神深处透支后的疲惫和空虚感包裹着他。高强度连续使用模拟实验室,尤其是最后为了快速解决HQ-1的难题而进行的超负荷推演,几乎将他积攒的情绪能量消耗殆尽。
此刻的何雨泽,就像一块被彻底挤干的海绵,急需汲取水分。
还没走到四合院大门,就听见里面传来的热闹声响。
刚迈进四合院的大门槛,就看到前院一片“繁忙”景象。
三大爷闫埠贵正撅着屁股,小心翼翼地摆弄着他窗台下那几盆宝贝疙瘩,几株半死不活、却被他当成眼珠子的茉莉花和月季,拿着个小喷壶,嘴里还念念有词:“宝贝儿们,见见太阳,喝点水,可得给我好好开啊……” 有时候何雨泽忍不住想笑,你说你好好的地方,不去种点蔬菜,天天摆弄你这半蔫的花,真不只掉咋想的。
正巧这个时候,闫埠贵抬起了头,正好对上了何雨泽那略带调侃和异样的眼神。
“哎呦,雨泽,你回来了。这次准备休息几天?”闫埠贵扶了扶眼镜,脸上堆起惯常的精明笑容。
“这次放假时间比较长。”何雨泽笑了笑,目光扫过那几盆花,心中一动,一个念头闪过。他需要互动,需要更强烈的情绪波动。
“闫老口,”何雨泽故意顿了一下,然后带着几分戏谑开口道,“我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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