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给您提个建议?”他故意用了“老扣”这个闫埠贵最不喜欢的称呼。
闫埠贵听到称呼先是一愣,然后随即问到:“建议?什么建议?”
“您说您把这块巴掌大的宝地,种成几盆蔫头耷脑的花,图个啥呢?光能看不能吃。”何雨泽指了指那几盆花,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附近几个邻居听到,“您要是把这儿翻整一下,种上点小葱、蒜苗、甚至是几棵辣椒。您想想,一夏天下来,能省多少菜钱?炒菜的时候随手掐两根,多新鲜!不比您这光看不中用的花儿强?这叫务实!”
闫埠贵刚开始听到何雨泽那略带教训的语气和似乎暗指他“不务实”的话,脸上有点挂不住,尤其是旁边还有邻居看过来,让他觉得有点下不来台,下意识就想反驳维护自己“文化人”的体面。
【收到来自闫埠贵的‘轻微恼怒+尴尬’情绪,情绪值+500】
但何雨泽的后面的话就像一颗种子,瞬间在他那精于算计的脑海里发了芽。
对啊!种花确实不能当饭吃!种菜多实在啊!小葱蒜苗长得快,还能不断收割,这得省下多少买调料的钱!自己以前怎么就没转过这个弯来!光想着附庸风雅了!
这股强烈的“恍然大悟”和“发现新财路”的喜悦,瞬间冲散了他那点微不足道的尴尬和恼怒。
他猛地一拍大腿,眼睛都亮了:“对啊!雨泽!你说得太对了!我怎么就没想到呢!种菜!必须种菜!种花有什么用,不当吃不当喝的!谢谢你啊雨泽!你这话可点醒我了!”
【收到来自闫埠贵的‘豁然开朗+极度欣喜+感激’情绪,情绪值+500!】
一股相当可观的暖流涌入何雨泽的心神,让他精神微微一振。很好,开门红。
“您能想通就好。”何雨泽笑了笑,不再多言,掏出钥匙打开了自家那间小屋的门。
一股久未住人的沉闷气息扑面而来。他放下行李包,将所有窗户都打开,让冬日清冷的空气对流,吹散屋里的霉味。
他简单归置了一下,目光却始终留意着院里的动静。情绪值的补充,不能只靠一锤子买卖,需要持续不断的“细水长流”。
中院里,贾张氏正坐在门口纳鞋底,眼神却时不时瞟向前院何雨泽的屋子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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