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儿子,在公安同志的督促下,垂头丧气地被带往派出所,等待他们的将是法律的审查和教育,以及街坊邻居的指指点点。
何雨泽兄妹带着何大清,先去找了一个招待所。何雨泽又为何大清仔细检查了身体,再次用银针疏导了淤堵的经脉,并让他喝了更多的灵泉水。
何大清的气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好转了一些,虽然病情不是立刻能痊愈的,但至少精神头和基本的行动能力恢复了不少,在搀扶下可以缓慢行走。
第二天一早,何雨泽去火车站,同样利用证件和情况说明,顺利买到了三张返回四九城的卧铺票。这一次,他直接要了一个软卧包厢,以便何大清能更好地休息。
路上,何大清看着照顾自己的儿子和闺女,一时间老泪纵横。
“雨泽……雨水……爸……爸对不起你们……”他哽咽着,含混不清地说道。
何雨水眼圈一红,别过头去。
何雨泽则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物,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过去的事,现在说这些没用。回了四合院,安心养病吧。其他的,以后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