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的双眼紧紧盯着傻柱,不容他闪躲。
那眼神里除了冷漠还是冷漠。
屋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先前那点久别重逢的虚假温热,瞬间被戳破,只剩下冰冷的现实。
傻柱被父亲这一连串的问题砸懵了,他下意识地想辩解,嘴唇嗫嚅了几下,却发不出清晰的声音。
他习惯性地想抬手挠头,那是他窘迫或理亏时的标志性动作,但此刻,在何大清的逼视下,他的手抬到一半,又无力地垂了下去。
傻柱眼神闪烁,不敢与何大清对视,最终眼神停留在了脚下。
“我……我工资够花,”他声音干涩,而且声音特比的第,“一个人,能花多少?衣服……有的穿就行。家具……这不挺好吗,收拾起来还方便。”他试图挤出一个无所谓的笑容,但那笑容却比哭还让人难受。
“何雨柱!”何大清猛地一拍桌子,声音震得桌上的茶缸都跳了一下,“你当你老子是傻子,还是你自己真就是个傻子?!我在外面这么多年,什么没见过?一个堂堂轧钢厂食堂的大厨,一个月工资加补贴少说也得有好几十块吧?你告诉我,钱呢?都花到哪里去了?!”
这一声连名带姓的怒吼,带着积攒了十二年的父权威严,震得傻柱浑身一颤。
傻柱猛地抬起头,脸上血色尽褪,眼神里充满了被戳破真相的慌乱。
“我没乱花!”他梗着脖子,声音陡然提高,带着一种色厉内荏的倔强,“我的钱,我想怎么花就怎么花!爸,您刚回来,什么都不了解,别听外人瞎嚼舌根子!”
“不了解?”何大清气得冷笑起来,胸膛剧烈起伏着,“我不需要了解!我就看看你这屋子,看看你身上这件洗得发白、领口都磨毛了的破工装,还有你这床,你的被子,都TM的爆浆了。我就什么都清楚了!傻柱,你告诉我,是不是都填给隔壁那个寡妇了?!”
“爸!”傻柱像是电了一下,脸红脖子粗,“您别一口一个寡妇的!秦姐她……她不容易!她一个人拉扯三个孩子,还有一个婆婆要养,她在车间干活多辛苦?棒梗他们正在长身体,小当和槐花上学也要钱……我……我帮衬点怎么了?街里街坊的,互相帮助不是应该的吗?咱不能那么冷血!”
他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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