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越觉得自己有理,声音也渐渐大了起来,仿佛要通过音量来压制何大清。
这套说辞,他不仅在别人面前说过无数次,更是在内心深处,反复对自己强调过无数次,反正就是我没错。
“放你娘的屁!”何大清怒不可遏,直接爆了粗口,他伸手指着傻柱的鼻子,“街里街坊互相帮助?我问你,她秦淮茹是没男人还是没工作?她男人死了,厂里给了抚恤金,她自己也顶了岗拿了工资!这院里困难户不止她一家,你怎么不去帮帮别人?闫埠贵家孩子也多,工资还没你高,你怎么不帮?你怎么就偏偏盯着她一家帮?还帮得自己裤腰带都快系不上了!你这是帮邻居?你这他娘的是被人当成了冤大头!血包子!”
何大清的话像一把把锋利的刀子,毫不留情的刺向何雨柱。
傻柱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呼吸粗重,他猛地挥手,像是要挥开这些刺耳的话语:“您……您不懂!您根本不懂秦姐是什么样的人!她善良,她坚强,她知冷知热!东旭哥走了以后,她有多难您知道吗?是,院里是有别人困难,可……可那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啊?!来,我今天就听听我们轧钢厂大厨的高教。”何大清步步紧逼,眼神锐利如刀。
“就因为她是秦淮茹?就因为她会跟你哭穷,会对你示弱,会给你灌迷魂汤?柱子啊柱子,你睁大眼睛看看!你看看你都多大的人了,连个媳妇都说不上!为什么?还不是因为全院的人都知道你被一个寡妇吊着,谁家姑娘敢跟你?你再看看她秦淮茹,靠着你的钱你的饭盒,她们一家子吃得油光水滑,孩子穿得整整齐齐,她呢?她有没有真心为你的终身大事着想过?有没有劝你攒钱娶个媳妇好好过日子?她只怕是巴不得你一辈子打光棍,好一辈子吸你的血!”
“不是这样的!您胡说!”傻柱激动地反驳,“秦姐……秦姐她关心我!她给我介绍过对象的!是……是都没成而已……”
“介绍对象?哼!”何大清嗤之以鼻,满脸的讥讽。“我刚才可是都打听过了,介绍的都是什么歪瓜裂枣。有一个是过日子的骂?”
傻柱沉默了下来,他颓然坐回凳子上,双手插进头发里,用力揪着。
此时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