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是死人了?我这就去找他算账!” 他说着,转身就要往外冲,一副要跟刘海中拼命的架势。
“爸!”傻柱猛地喊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崩溃的疲惫,“没用了。”
他拉住何大清的胳膊,苦涩地摇了摇头,然后拽着何大清,几乎是拖着他,回到了何大清的屋里。
“哐当”一声关上房门,傻柱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坐在椅子上,双手捂住脸,肩膀微微耸动。
何大清心急如焚,一把扯下傻柱脖子上的木牌,狠狠摔在地上:“你倒是说啊!急死我了!是不是刘海中整你了?”
傻柱放下手,眼神空洞地望着地面,开始断断续续地讲述。
何大清听着,脸色由红转青,由青转白。他拳头攥得咯咯作响,胸口剧烈起伏。当听到傻柱是因为带了几个馒头和一小块肉就被定性为“盗窃犯”,还被挂牌批斗时,他气得浑身发抖,猛地一拍桌子:
“放他娘的狗臭屁!几个馒头一块肉!食堂里谁他妈手上能完全干净?这分明就是刘海中公报私仇!李怀德卸磨杀驴!他们这是往死里整你啊柱子!”
他喘着粗气,在屋里来回踱步,像一头被困住的野兽:“不行!不能就这么算了!我……我要去上面的GWH告他们!我就不信没地方说理了!”
然而,当傻柱说到李怀德最后通过大喇叭宣布的那句话时,何大清猛地停下了脚步。
他脸上的愤怒像潮水一样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和恐惧。他缓缓转过身,看着儿子,眼神复杂。这意味着傻柱不仅丢了工作,连在街道上、在四合院里,都将永远抬不起头,随时可能被拉出去“教育”、批斗。这顶帽子,如果真的扣实了,可能一辈子都摘不掉。
何大清沉默了。
可是就在此时,傻柱不知道是不是脑子抽了,来了一句:
“……我……我拿那点东西怎么了?食堂谁不拿点?再说了……秦……秦姐他们家,日子多难啊……棒梗那几个孩子,正长身体呢……我带点回去,不也是……不也是想着接济一下吗……”
他这话不说还好,一说出来,就像是点燃了炸药桶的最后引信!
何大清原本因为意识到事态严重而强压下去的怒火,如同火山喷发一般,“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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