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一下直冲脑门!他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脸色铁青,额头上的青筋都暴了出来!
“秦淮茹!秦淮茹!又是秦淮茹!!!”
何大清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变得尖利刺耳,他指着傻柱的鼻子,手指都在颤抖:
“你个混账东西!到了这个时候了!你他妈脑子里还想着那个寡妇?!你他妈就是因为这个寡妇,才把自己作践到今天这个地步的!你心里没数吗?!”
傻柱被父亲突如其来的爆发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反驳:“我……我怎么就因为她了?这次是刘海中……”
“放屁!”何大清根本不让他说完,怒吼道,“要不是你整天围着那秦淮茹转,给她拉帮套,把饭盒往她家送,名声会这么臭?会给人留下话柄?这就是他搞你的借口!你懂不懂?!”
何大清越说越气,新仇旧恨一起涌上心头。
这股邪火再也压制不住,何大清左右一看,顺手抄起自己脚上刚脱下来没多久的那只旧布鞋,不由分说,朝着傻柱就没头没脑地狠狠砸了过去!
“我让你个没出息的东西!我让你还惦记那个寡妇!我打死你个不争气的玩意儿!何家的脸都让你丢尽了!工作丢了!人开除了!还背个贼名!你他妈还想着她家孩子长不长身体?!你先想想你自己怎么活吧!你个蠢货!王八蛋!”
“你……你现在拿着你的木牌给我滚出去,以后我不是你老子。我没有你这么厉害的儿子。滚!”
傻柱看见何大清真的发货了,急忙捡起东西,朝着正房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