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何雨泽心里想,你这话不知道都说了多少遍了。说来说去还是心疼你那个好大儿。
不过何雨泽什么都没有说,就那样安静地听着,给何大清又斟满酒。
他对这个场景并不感到意外,秦淮茹家的做派,院里明眼人都看得明白,只是碍于情面或者像傻柱那样心甘情愿,不便多说罢了。他轻轻叹了口气,劝慰道:“行了,你也别太生气了。傻柱他就是这样子的人,你回来都多久了,又不是不知道。有些事,得他自己想明白。至于贾家,我不表态。”
何雨泽最后的一句我不表态,何大清也不好再说什么。
父子俩就着菜,你一杯我一杯地喝着。何雨泽更多的是在倾听,偶尔开解几句。酒瓶渐渐空了,何大清满腹的牢骚和怒火也发泄得差不多了,情绪渐渐平复下来,只是眼神里对傻柱的失望,却更深了一层。
而正房,傻柱的屋里,此刻依旧是冷冷清清。
他坐在昏暗的灯光下,连灯都懒得拉亮,脑海里一会儿是秦京茹低头不语的样子,一会儿是秦淮茹急切解释的表情。
郁闷至极的傻柱,也拿出了最后的一些白酒,狠狠的灌了一大口。
“既然你表妹看不上我,那我就把你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