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找什么样的?”
何雨泽夹起一块猪头肉,慢悠悠地说道:“最好找个寡妇。”
“寡妇?!”何大清像是被踩了尾巴一样叫了起来,一脸的不情愿,“为什么找寡妇?我儿子再怎么……也不能找个寡妇啊!”在他传统的观念里,头婚男子娶个寡妇,那是很没面子的事情。
“呵,”何雨泽嗤笑一声,放下筷子,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诮,“不找寡妇,找谁?找那没出阁的大姑娘,谁愿意跟你那个缺心眼的傻儿子?人家图他什么?图他傻?图他嘴臭?还是图他和寡妇走的近?爸,你心里得有点数。”
他顿了顿,看着父亲那张涨得通红的脸,又慢条斯理地补了一句,字字如刀:
“再说了,找寡妇怎么了?你不是也挺喜欢寡妇的吗?这不都是跟你学的么。有其父必有其子,我看挺合适。”
“你……你……”何大清被这句话噎得差点背过气去,指着何雨泽,手指都在发抖,脸上一阵火辣辣的,又是羞愤又是难堪。
“找个不带拖油瓶的寡妇。”何雨泽最后补充道,语气不容置疑,“年纪大点没关系,关键是厉害,能管住傻柱,也能在外头不吃亏。最好能干的过贾家那婆媳两个。成了,傻柱有人管,你也能省心。具体怎么操作,你自己想办法,或者找你那几个老伙计合计合计,别扯上我就行。”
何大清呆呆地坐在那里,脑子里一片混乱。大儿子的话像魔音一样在他脑海里盘旋——找个彪悍的寡妇,把傻柱灌醉了塞进对方的被窝……跟他学的……
他看着何雨泽平静无波地吃着肉喝着酒,仿佛刚才那个提出惊世骇俗计划的人不是他一样。
一股寒意顺着何大清的后脊梁爬了上来。他这个儿子,心思之深,手段之……狠辣,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
但是回想起来。或许……这真的是唯一能解决傻柱问题的办法了?找个厉害的寡妇……似乎,也不是完全不能接受?至少,有人能管着傻柱,不至于让他天天倒贴钱给贾家,还什么都落不到……
何大清心情复杂地端起酒杯,猛地灌了一口,辛辣的液体灼烧着他的喉咙,也灼烧着他混乱的思绪。